但是现在,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他们细数着自己所谓的罪状,只为拖延一点时间。
小屋内低低传来细弱地闷哼,他知道她在痛苦地挣扎,为了生下他们的宝宝,又不能引起外面人马的注意,那么怕疼的她怎么忍得住。
终于,话说完了,杀伐开始。居然自大可笑的要一个一个来,这样也好,车轮战或许对他不利,却能让时间更长。
太阳从东方升到中央,从中央落向西方,绯红的晚霞布满了整片天空,世界也变成了红色,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却没有一具倒在小屋的篱笆内。
他的衣衫早已染红,长长的发也沾染了血随风舞动。站在尸体堆积成的山上,他提着剑,握剑的手微微颤抖,身上的伤口一道接着一道,却稳稳地站在门前,不曾移动一步。冷酷的眸如王般俯视着下方的一群蝼蚁。
他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却在命令之下不断上前,寒光闪动,不管多少人,他总是在最后站在门前,纵使那门早已被堆积的尸体所堵塞。
终于,一声凄厉的惨叫合着一声婴儿的啼哭响彻黄昏,他的身体止不住晃了晃,就在这一瞬间,一柄□□贯彻了他的胸膛,长剑舞动,继续收割生命,又一次挡下了一波攻击,嘴角鲜血溢出,木门开启的声音仿佛天籁,他的视线不由得望了过去。
她白衣染血,仿似那天火红的嫁衣,黄昏之下,她抱着一个襁褓,虚弱地扶门而立。
视线渐渐模糊,身影却那样清晰。
“玄离!”
他听到她声嘶力竭地呼喊,却怎么也看不清眼前的世界,最后只剩下满天红霞,他似乎听她说过,黄昏,是逢魔时刻。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他以为是在地府,睁开眼,却仍旧是他们的小桥流水人家,只是布满了尸体,依偎在他身边的便是她娇小的身体,他感觉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言语,心脏不断地抽动,伸手扶上她的脸颊,却早已冰冷,他和她怀中,是那个小小的襁褓,同样冷冰冰的,冻结了他的心。
他将她和他们的孩子埋在了那大片的彼岸花下,他断了那把一直陪伴着他的剑,却带走了她的琴。
自此,天地间多了一个浪人,带着一把琴,独自一个人走在大川南北,他从来不笑,从不说话,只是不停地走过一处又一处。直到很多年后,白发满头,他独自一人背着琴返回了那处山间小屋旁,抱着那把每日擦拭的琴面对着那座小小的坟,静静死去。
人间少了一个浪子,黄泉却多了一位住客,奈何桥下,忘川河中,多了一个徘徊的身影,冷峻的眸,长长的发,一身白衣行走在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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