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还能过来蹭个觉,多好,”许攸宁一脸得瑟,她巴不得舒宁在医院多待几天,她也不至于太无聊。
“嚯、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有病记得给自己看看!”从来没听人说过有人愿意在医院多呆的,那不是傻是什么?
“你回去干嘛?又没人照顾你,医院多好,还有看护。”
“你不要说的老娘已经穷的请不起保姆似的,”她舒宁还没这么穷,保姆还是请得起的。
“您自个待着吧!我得去查房了,”许攸宁在卫生间洗完手出来直接拉开门出去。
当日下午,有人通知她可以出院,医生过来交代了两句便让她回家注意休息,舒宁想,如果问她这辈子什么时候最狼狈,那绝对是现在吊着胳膊的模样。
再度见到顾言的时候已经是出院的第二天,她着一双深蓝色平底鞋西装裤针织衫,整个人不在似以往那样高冷霸气,倒显得有些温和。
她挂着手靠在沙发上悠悠然的看着进来的顾言,身后跟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她见过的,在留城。
“门口等我,”顾言对身后的郑武道。
“见您一面,真难,”舒宁将修长的大腿搭在茶几上,交叠的长腿放在桌面上随意晃动着。
“出了些意外,”顾言走到一侧将包包放在沙发上,看着她浅声道。
算得上是意外,毕竟她没想过会那么快。
舒宁瞟了她一眼,笑而不语。
“车祸的事情你如何看?”良久,顾言才缓缓问出这一句。
“蓄意为之,”从那辆车的速度来看绝对是极速冲过来,撞上她的时候没有一点刹车的意思。
同归于尽?她还不认为自己有这个本事让人家为了自己放弃生命。
“我知道。”
舒宁诧异的眸子投到她身上,语气颇为激动,“你知道?”
“我知道,”她重申。
那晚在白慎行的手机上看到那条短信的时候她就知道,至于白慎行是何意,她不知道。
作为好友,她断然是要将事情的始终告诉舒宁,作为当事人她有权知道。
顾言俯身,将放在茶几上的一本散文书打开,翻到最后一面的空白处,在上面苍劲有力的写出三个字,过了不过两秒钟的功夫,便随手将最后一页撕下来撕的粉碎丢进垃圾桶。
而这三个字,看的舒宁面色苍白,放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平淡无奇的面色让她看不出喜怒哀乐,可青筋直爆的手背出卖了她。
顾言坐在对面,将手中的钢笔放在桌面上,坐直身体从容不迫的看着舒宁,她有多隐忍,她知道。
原以为是相交线的两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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