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她嘴中。
闻言,孟揽月反倒哽住了,把米饭咽下去,然后点头,“好吧,你说的有道理。”五王爷的亲自服侍和金钱相比,好像的确是前者更让人感到光荣。
只不过,她更喜欢钱。
迄今为止,她这兜里可还是毫无分文呢。炼出那么多的好药来,却都是为他人做嫁衣。
“快吃,一会儿给你换药。”起身,白无夜直接站到她身边,恍若侍女似得,往她嘴里送饭送菜。
孟揽月忍不住笑,白无夜这咸蛋,虽说有时讨厌极了,但是有时也莫名顺眼。
肩膀上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换了外用的药,不是药粉而是药膏。
以食指沾取,白无夜动作很轻的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有些痒,孟揽月不禁往旁边躲,最后整个人靠在了床柱上躲无可躲。
“好了,涂抹一些就行了,好痒。”忍不住了,孟揽月站起身躲开,一边歪头看向自己的肩膀,其实不用涂药都行,再过两天就彻底愈合了。
看了她半晌,白无夜最后微微摇头,然后把瓶塞塞在瓶口,“休息吧。”话落,他就转身走了。
看着他离开,孟揽月把衣服穿上,不由得抿起唇角。她衣衫半敞的,这咸蛋倒是没乱看,比大半夜闯进她房间里那次可规矩多了。
所以现在来看,这认真也有认真的好处。若是不认真,大概也就没什么君子风度可言了。
翌日,孟揽月直奔杏林谷,白无夜果然陪她同行,这草流城的事儿,他看起来的确是不想参与。
而太山将军则依旧带兵出了城,刁文还在草流城四周转悠,显然不死心。而且就是这样才危险,不知他在憋什么坏。看他之前做的事儿,他若是行动了,那就是大的。
孟揽月在杏林谷坐诊,药房较之寻常又热闹了起来,连续两日,她没得到一点空闲。
傍晚,拖着疲累的身子返回三王府,庄姒正在等着她呢。
“听王爷说你在草流城人人皆知,很多人是没病也要去找你瞧瞧,看来这话还真不假。快喝口水,我再和你说。”庄姒把茶杯递给她,也是没想到孟揽月给人看病还能累成这样。
接过来喝了一口,随后坐下,“两三天没看到你了,怎么样,一切都还习惯么?”
在她身边坐下,庄姒点点头,“我和王爷秉烛夜谈,他也向我做了保证,虽说他不能给我准确的时间,但是定会为我讨回公道。”
“没错,况且眼下你在草流城,帝都那儿肯定绞尽脑汁的想招数呢。”若是按照白无夜所说,那庄姒的报仇之事也很快就会提上日程。
“嗯,今天王爷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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