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之。他是个好人,却不是你该结交的人。”
李洵低下头道:“父亲不必多番重申,儿子明白。”
李伯昭点头。
李洵向来不需他太多担心,是有分寸的人。
转念想到一人,说道:“你们先生……照传闻听起来,很奇怪啊。”
“他……”李洵措辞道,“很随性。”
宋问此刻确实很随性的在街上闲荡。
她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想吃街边摊的欲望。
只能梦回千年之后了。
不禁泪眼潸然。
冯文述道:“可这皆是我等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俱已问的清清楚楚,仔仔细细。绝无纰漏。”
“你只问了一方的人,他们对完口供,自然毫无纰漏。”宋问转而面向他,“问过门吏了吗?问过过路百姓了吗?为何他们在城门盘旋数日之久,被称以暴民却无人反驳?打伤官吏的村民是哪几个人?打伤人的理由真的就如他们所说吗?一村之人,全数无辜吗?考虑过了吗?”
冯文述气道:“先生,你先前说他们是对的,如今又说他们是错的,那你究竟是为何意?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宋问跟着喝道:“我不是在教你们何为对错,我是在教你们如何明辨是非!”
宋问:“我觉得对错又有何用?这世间原本就有许多是非难辨之事,除了大善大恶,也没多少绝对对错之事。如何辨别,是将来交到你们手上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