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姿无所谓地笑了笑,“你不是向来洒脱,竟在乎这些?”
秦楚想了想,一笑,“也是。”
“今天谢谢你,我回去编舞了。”姿姿满脸真诚的笑意。
“不必客气了。说起来我们还要谢谢你,肯帮这么大的忙。”秦楚也笑。
听得这一句话,姿姿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我们”,秦楚和楼心月是“我们”,和南映庭、谢子裴都是“我们”。那她蒋微雨是什么?外人?
不喜欢。她不喜欢听这个男人为楼心月说话,不喜欢他提到楼心月时的亲昵语气。
“怎么了?”秦楚瞧她面色有异,关心道。
是啊,我这是怎么了?姿姿闭了眼,低下头,拿手背贴上自己的额头。
“怎么了,不舒服吗?”秦楚又追问了一句。
“他日若我也遇到困难,你可会这般帮我?”姿姿想了想,不答反问,看着他的眼睛。
秦楚笑了笑,“这个自然,你也是我的朋友。”
这是个公平的答案。
只是姿姿却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宁静,心中依旧不快,脑袋也一团乱,没说什么,低着头转身匆匆走了。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