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计划很简单,便是在正德帝驾崩之日,趁着无人有空顾及她的时候,悄悄离开京城。
若是陆少傅被放了出来也无甚要紧,帝王驾崩,文武百官自然要去乾清殿,陆少傅未被定罪,一时半会也没人去寻个理由夺了他的官职,他自然也是要前去的。
等他在乾清殿守三天三夜再回来,她们早已顺江而下前往江南了。
她的计划很好,连出城的马车、路线都已经准备妥当,吴夫人与陈氏这几日也走的极近,面都有将要获得新生的喜悦。
陆芷心头也是高兴的,只是会在夜深人静之时,看着那天明月之时,会想起那个如夜一般孤寂的少年,还有那双如月色一般清冷的双眸。
偶尔想起,心头不免一紧,他总是帮她,助她,而她却将在他最痛苦的时候,离开。
想到此处,她总是会急急闭了眼,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问,不去看,他很忙,比她忙的多的多,因为正德帝驾崩之后,他面对的不仅仅是失去父亲的痛苦,还有与兄长的反目成仇。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正德帝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去宣判陆少傅是有罪还是无罪,只是每日去朝堂,听那妇人与陆少傅两人对峙,时间一长,文武百官回过神来了。
这其实就是偏袒。
于是开始有人出声替陆少傅辩驳,但终究骨子里还是不齿与他为伍,只说天子门生,这些年又兢兢业业,岂能因为区区一介草民的口头之言便锒铛下狱?
若当真如此,司法何在,天理何在!
求情的人渐渐多了,正德帝终于开了口,首先问了刑部尚书,这种情况该如何量刑,然后又问了大理寺卿正,该如何判。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刑部尚书说,若是罪名成立,斩立决。若是罪名不成立,当堂释放。
大理寺卿正说,如今是民告官,本来官是不该当堂受审的,甚至是可以不到堂的,但这是御审自然别论。
又说,这民妇说的虽然有几分道理,但终究只是口舌之言,毫无证据,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事情谁是谁非也早已说不清,更无从考证,所以陆少傅按律法根本无法定罪。
正德帝听闻之后,沉吟片刻,终于做了最后决定:“陆爱卿发生此事,虽证据不足,无法定罪,但德行有待考量,官降三级,以儆效尤!”
陆少傅终于彻底松了口气,高呼了一声:“谢主隆恩。”而后便满心期待着,能够当庭释放,昂首挺胸的从这走出去。
可惜,正德帝说完这话之后,突然身子一歪,从金銮殿的龙椅栽倒下来,幸好邓海将他抱住,这才免得正德帝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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