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随着她的脚步声而跃动。
我不知道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只觉得这样挺荒唐的。
病房门口,她止住脚步,回头问了我一个问题:“在废楼那里,你本来有机会跑掉,为什么要回去救小月?”
我皱着眉,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为了不让自己愧疚一辈子。”
花姐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她点点头,眼睛里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孽把我彻底点燃,又不负责任地走了。心中有些失落,又有些庆幸。沉浸在她留下的余香之中,幻想着有朝一日能让她臣服于身下。
片刻后,高阳像做贼似的钻进病房,问我这娘们都说了些什么。我如实说了一遍,他长吁一口气,说:“幸好她不是找咱们算账的!”
高阳说我被救护车送进医院后,他和胡天月一起被带去做笔录,部分细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胡天月当时又哭又闹,根本没办法安静下来。警察也拿她没办法,只好让她先回去。
倒是高阳,被盘问了老半天。好在他嘴严,说什么也没把我们跟踪胡天月的真正动机交代出来,只说是出于好玩。
赖狗做笔录时交代,他给胡天月录像没别的意图,只想用这些东西吓唬吓唬她,逼她带着学校里的学生妹来歌乐王朝开工。
提起歌乐王朝,我又想到了丧彪,他是赖狗的老大。赖狗在所里面肯定没少吃苦头,就是这样,都没能逼他把丧彪交代出来,说明这丧彪也是极有手段之人。希望这件事能到此为此,不会给我们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高阳说我想多了,出事那天晚上,赖狗那些人在拘留所里就被人割了命根子。整个滨海市都传开了,说是花姐买凶干的。
还说要是让花姐知道,我们跟踪胡天月也没安什么好心的话,估计我俩也没啥好下场。
又聊了半天,高阳吵着要回家去洗澡,说他三天没洗澡没换衣服,身上馊得厉害。听他这么一说,我也闻了下自己,竟然没什么味道。
高阳说你闻什么闻,这几天一直是裴老师替你擦身子,你艳福相当不浅了。
我脸有点红,抿着嘴偷笑。
高阳说,你笑什么笑,不光裴老师给你擦身子,还有一个老头在旁边呢!那老头也不说自己叫啥,就说是你大哥,非逼着裴老师用他带来的药酒给你擦洗。这还不算,又把你全身都摸了一遍,说是给你正骨接骨。
我知道高阳说的人是老骗子,还故意逗他,问他和裴老师为啥不报警抓人。
高阳点点头,说:“你说得很有道理,下次我一定得报警。”
我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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