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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情形,被徐小三看到、被其他人看到,除了徒增伤悲,又能起到怎么样的作用?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一起死强,这一直是我的原则之一。
等我替草人穿上峳田芽子刚才穿在身上的衣服,做完了一切我认为应该做的,才稍许舒了口气。
隔了一会儿,徐含笑涩声问我:“芽子今晚不会再有事了吧?”
“不会,我用峳田先生的血遮蔽了她身上的灵穴,任何邪术都不能识破,就算发现她,也只会把她当成另一个人。”
“安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徐四宝问。
我看了看时间,“我饿了,搬张桌子过来,边吃东西边看。”
饭菜是先前准备的晚餐,又热了一下。
峳田野像日本的多数男人一样,喜欢在吃晚饭的时候喝上两杯。
自下了飞机到现在,才算是稍有空闲,他和徐四宝自然免不了要问一些一直憋在心里的疑问。
我说很多问题本来是可以用‘天机不可泄露’云云来回答你们,但是我实在没有在你们面前故弄玄虚的必要。事实是,到目前为止,我仍无法确定对方是用哪种邪术加害芽子。只是根据芽子的状况和峳田先生等人的描述,想到了大概。
对方大概是使用了巫蛊娃娃之类的邪术,对芽子进行虐待。
至于芽子遭受侮辱,凶徒却无影无形,这本来有几种可能。
一是鬼媾,顾名思义,恶鬼作祟,淫辱阳间女子。
二是妖孽逞凶。
第三点太过玄虚,但也最为邪恶,那就是有懂得邪门法术的人利用魂灵出窍真正来到这里侮辱芽子。
根据峳田野所说的芽子遭受侮辱的时间间隔,基本上可以排除前两个可能。对方不是每次都对芽子进行侮辱的,而是穿插着近乎狂暴的残忍虐待。
这符合魂灵出窍作恶一说,因为一个人的法力再高,魂灵出窍后也是相对虚弱的,不可能在外游离太久,也不能够连续施展出窍之法。否则,就很有可能回不了肉身。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变态,要这样伤害芽子!”徐含笑红着眼睛狠狠拍着桌子。
“拍桌子管用的话,我一定和你一起拍。”我斜了她一眼,端着酒杯,看向平躺在地的草人,“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峳田先生必定也怀疑这是有仇人针对自己陷害芽子,但是无论人事、鬼事,单单靠怀疑、冲动是没有用的。没有哪个高法的人能直接站出来,指出凶手是谁、他是什么目的,那纯粹是扯蛋。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心查证,抽丝剥茧,尽可能的把凶手找出来。”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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