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乃是我叶府悔诺,小婿愿承担一切罪责”。
“说完了?”
叶守义抬头,正要接话,一根乌漆漆的棍状物狠狠朝他砸来,却是支老夫人拿在手里的拐杖。
他躲闪不及,拐杖正中额头,砸出一个不浅的坑来,顿时便见了血。
叶守义不敢去擦,又磕了个头,“岳母息怒!”
支老夫人气的浑身发抖,“我阿殊心胸狭窄睚眦必报?我听到现在怎么就光听到你叶府的人怎么苛待我阿殊,苛待我程哥儿了?”
“你说的那些个大道理,我老太婆不懂,我只问你,你说阿殊难当支国公府主母重任,那你呢?你可曾当得起为人父的重任?”
“阿殊和程哥儿被你侄子、母亲刁难,你当时不在,事后呢?有没有规劝你的母亲?有没有训斥你的侄子?”
“逼得阿殊亲自动手报仇,你倒嫌起她心狠手辣来了!你出去问问,那些个良善的姑娘家,谁不是家里宠着爱着,绝不叫她吃半点苦头,受半分排揎的?”
“你那个侄子心思恶毒,敢那般算计阿殊,他是死有余辜!你那外甥尚且知道牺牲自己为阿殊遮掩!你呢?你就在那站着看着!”
“是不是还要为阿殊敢出手杀自己的亲堂哥心冷?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遇到那样的事,要有多怕,你竟然就干站在那里看着!”
“事后不帮她报仇就算了,还出动侍卫强横送她去荒山野岭思过!思过,思过,我看要思过的是你!”
“我好好的孙女儿,都快被你害成什么样子了!你还我的阿殊来!”
支老夫人说着抄起手边的茶杯、茶壶、杯托等一股脑朝叶守义兜头砸去。
叶守义不敢躲,只得直挺挺的跪着硬受着,支淳起身要阻止,舒氏一把抓住他的衣袖。
支淳看了看被砸的狼狈不堪的叶守义,又看了看气的浑身发抖的支老夫人和垂着眼不知道想些什么的支老国公,终是叹了口气,又坐了下去。
支老夫人将手边的东西都砸完了,才停了手,呼哧哧的喘着气,舒氏忙上前替她顺气,“母亲快消消气,不值当,我们马上派人去接了阿殊回来就是”。
叶守义默了默,开口,“无论岳丈岳母怎么怪小婿都好,小婿绝不会许阿殊嫁过来,小婿已经替阿殊择好了亲事,已经换了庚帖,过了小定,就等着阿殊及笄,下聘请期了”。
舒氏又惊又怒,转头怒视叶守义,“你,你怎么敢——”
她话音未落,就听支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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