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你就唱嘛！就算唱得不好，蓉儿也不会笑话你的。”

欧阳靖勉为其难道：“好吧，就唱支歌给你听吧。唔，唱什么好呢？”

沉吟时，看到远处那在烟雨之中，苏堤之畔，若隐若现的“断桥”，欧阳靖心中一动，清了清嗓子，张嘴就唱：“哈啊哈哈啊哈西湖美景，三月天哎，春雨如酒，柳如烟哎……”

他这一开嗓，两句“哈啊哈，哈啊哈”一出来，说好不笑话他的黄蓉，连憋笑都没尝试，一下就笑了起来。

一时间，少女清脆若风铃的娇笑声，伴着欧阳靖宛如虎啸的粗犷歌声，飘荡在西湖的烟雨之中，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尽管被黄蓉笑了，但欧阳靖还是坚持着把船夫的那段唱完了，这才一本正经地说道：“蓉儿，轮到你唱了。”

黄蓉又笑了好一阵，方才勉强止住笑声，问道：“我？我唱什么呀？”

“与我对唱啊！不会没关系，我教你，这歌很简单，以你的聪明，听一遍就能学会……”

于是片刻之后，朦胧烟雨之中，欧阳靖虎啸一般的粗犷歌声，与黄蓉百灵一样美妙悦耳的歌声，相映成趣。

黄蓉：“有缘千里来相会……”

欧阳靖：“无缘对面手难牵……”

黄蓉：“十年修得同船渡……”

欧阳靖凝视黄蓉：“百年修得共枕……眠”

黄蓉俏脸晕红，眼神羞涩：“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

欧阳靖扬眉微笑：“白首同心在眼前”

“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

“白首同心在眼前”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一曲终了，欧阳靖凝视黄蓉，见她纯美娇羞不可方物，终忍不住丢下船桨，来到她面前，轻轻棒起她嫣红俏脸，俯首吻住了她甘美樱唇。

轻轻一啄，便已分开。

欧阳靖手捧黄蓉俏脸，微笑道：“喜欢吗？”

黄蓉眉梢眼角，尽是浓浓羞意，琼鼻之中，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嗯。

“那再亲一次？”

“坏大叔，才不要呢……”

夜。

细雨早歇，云破月现。

欧阳靖与黄蓉并肩仰躺在船首甲板上，看着雨后夜空中，那分外璀璨的满天星辰。

“靖大叔，天上那么多星星，哪一颗，是你从前做仙人时，住的地方呀？”

“我不住在星星上。我啊，住在葫芦山上。”

“葫芦山？”

“嗯，说起葫芦山呢，我这儿有一个葫芦娃的故事……”

半个时辰后。

欧阳靖将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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