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当真英才济济。
沈耘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点点头应道:“自当如此。秦州不过一处池塘,到了京师便是汪洋大海,不可同日而语。唯有竭尽全力,才有出头机会。”
这番话全叔自然是认同的,点点头,冲沈耘笑笑:“也莫要因此便失了方寸。须知此事也不过尽力而为,不可一蹴而就。若是今科不第,便等到三年之后,也未尝不可。”
见沈耘面色有些犹豫,全叔笑笑:“我知你处境,不过,就算是没有考中,也不妨的。小公子前日自京师来了快信,若你不中,便举荐你去国子监。也算是远离了这秦州的纷纷扰扰。”
入得国子监,便会脱离了白身,以监生的身份,获取官家的钱粮贴补,更兼能免除一应赋税,倒也是个不错的出路。只是国子监也并非那么好进的。
哪怕是有范家的保举,也要过了国子监祭酒那一关。
同样的需要考校文章,比起省试的要求,也不过低了一点点。往常都是那些文章可以入得五等之内,却因为贡举名额限制未曾高中的,才有资格进入其中。
为沈耘打算好了出路,全叔这才笑着说道:“这也不过是以防万一的打算,还是尽心竭力,能够一举中第最好了。蹉跎岁月终究不可取。”
“只是有一点当须谨记,这些年来,官场也有这样的说法。但凡考过三次不中的,基本上将来也不可能中第,只有熬着时间等候一个特奏名。”
当年本朝为了安抚那些个屡试不中的士子,特意另行造册上奏,附试特赐本科出身。
虽然很多特奏名并不能像正奏名一般为官地方,但是回到乡里,不论是地方教育、水利兴修,又或者社会治安、祭祀活动、志书谱牒纂修,都会有他们的身影。
而官身也使得他们从此脱离白身缴纳赋税的行列,从此减轻家中负担。
当然特奏名蹉跎的时间,估计就是一个人的半生了。
沈耘闻言,很是严肃地点点头。
与全叔的一番欢饮,午后沈耘心里念着家中久候的沈母,便拜别了老人家,回了牛鞍堡。
沈夕自从得知沈耘参加了发解试,便匆匆回到了县中。牛鞍堡的百姓,今日目光全都汇集在沈耘家中。
尤其是当日私底下为沈耘摁了指印的几家,这会儿尤为紧张。
时间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情迟早会被人发现。如果沈耘今年连发解试都过不了,到时候沈夕等人回头来查个清楚,那他们可就全都遭殃了。
此时不论是求神拜佛,还是求祖宗保佑,也都只能在暗中进行。
从早晨到午后,牛鞍堡的人心随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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