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有人前赴后继。你们回去吧,县里不会再追究这件事情,但是也不会再让你等入县学。若是有真本事,待到秋后可去州学试试。”
说完了学生,沈耘回头看着几个夫子,摇摇头:“你等却是不适合在安化县学呆着了,过几日县里会送谢仪过来,你等收了,便自谋生路吧。”
这回金长岭可是真的坐不住了,没有了夫子,县学还能叫县学么?
“县尊,此事万万不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往后只怕无人敢来县学教书。到时候咱们县学可真的就是有名无实了。”
“听说过岑家么?”沈耘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让金长岭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县尊说的可是那个庆州望族岑家,今年岑家长房嫡子中了二甲,可是震动了整个庆州呢。”
“不错,据我所知,岑家可是有不少饱学的老儒。想来延请几个,再扯上些交情,总会有足够的人手来顶替这些人。县学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某些人为了私利引发骚动的地方,这一点我想金县丞你应该清楚。”
见金长岭一连不相信,沈耘解释:“岑士望在京师与我相交甚笃,想来这个面子,岑家还是会给的。”
接连给县学的夫子和学生施加棒子,到这个时候也是到了给甜枣的时候了:“明日我会差人,将县中拖欠你等的禄米和奖励悉数送来。县学暂且放假半月,这段时间我会找一些工匠,把这里里外外好好修缮一番。”
能够留下的学生纷纷面露喜色,沈耘随即补了一句:“就算是今日被开革的,也会补发,我安化县衙,不是乡间赖子。”
说完这些,沈耘便匆匆走出县学。
刚才嘴上说这些倒是简单,然而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县衙仓曹掌持的那些钱粮,还是准备应对今年秋天赋税缺口的,这一下子抽调出这么多,往后要做别的,就得准备被钱粮卡住脖子。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情,往后还是少做。
还是缺钱啊,沈耘心里如此想着,面对金长岭哭笑不得的面孔,挤出笑容宽慰道:“你且放心,钱粮的事情我会想办法。”
县学的位置偏僻,学生们闹事的事情一时间还没有传扬出去。然而当暮色降临安化县城的时候,沈耘以铁腕手段镇压学生闹事,开革了县学近四分之一学生的事情,还是传遍了安化县城。
而此时的学政案头,早已经摆上了沈耘的公函。函中详细地叙述了今日发生在县学的事情,将开革学生的理由和依据纷纷写明,即便是学政,也找不出沈耘一点错误来。这个年逾五十的老儒,此刻坐在案前,捋着胡须,有些无奈地摇头:“这个后生,当真了得。罢了罢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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