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高大上,这就是一个两米多宽、八米来长的狭长房间,墙两面有两个架子,上面有一个个已经用纸封条封好的箱子。
“小箱子里每个都是十银元,中箱子是一百银元,大箱子可装一千银元,但都空着。”
“库房里不是有1800银元么?装不满一个箱子?”陈非疑惑道,随便开了一个小箱,便愣住了,立刻明白了为何大箱子当中为何空着。
大唐一开始是用银元宝的,就是电视里常见那种,但后来因为不便,便将所有金银铸成了硬币状,一枚金元等于一百银元,一银元等于一百铜元。
而此刻,这小箱子当中全是旧旧的铜元,整十串,每一串一百个,这些铜钱都很旧,有的还有土,有的甚至能看到发黑的血迹。
陈非的心中微微一抖,看着这些铜钱只觉鼻间发酸,只是这一眼,他似乎便已经看到了收税时的绝望模样,农民们辛辛苦苦攒下的一点钱,便被硬生生征到这里来了。
窝头村虽穷,但陈非到窝头村时早已废除了农业税,共和国的许多人甚至不知道这事,但这,是共和国历史5000年里第一次废除农业税!陈非也是听那些老人说,才知道废除农业税是多么伟大一件事。
这一刻陈非心头发堵,在窝头村里哪有什么税可言?只有各类扶(@)贫的款项、物资源源不断的下来,农民就这么建起了新房,养上了西门答(@)儿牛、白杜(@)泊绵羊……
而这里的农民,还在每人背负着沉重的赋税。
扯开中箱时陈非的手在抖,里面也全是铜钱,银元只有一个。相当于装着一万块钱的箱子里只有一张百元,其他全是一元钞票。
有缺口的,有沾着土的,还有生了铜锈的,还有一些,有发黑的血迹。
陈非捧起一串铜钱,沉甸甸的,而更沉重的,是心情。
就这么愣愣看了几分钟,陈非才道:“你说大人每人征2银元,小孩征1银元,一户农家,一年能有多少收入?”
孙乔一窒,轻声道:“以前有铁矿时有所好转,但如今……只有卖粮。”看了看陈非对着自己的背影,“交通不便,商贾将价压得低,每斤只给两铜钱。”
“而一户农家一年收粮只有五百来斤,”陈非缓缓算道:“就按两个大人一个小孩算,得交250斤粮,5个银元,刚好,把粮食全卖了正好凑够了,”陈非的心中一片冰冷,“我其实有些好奇,这里的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孙乔默然,他又何曾不知道这些?只是大唐靠军队存在于这世上,而军队不靠农民靠谁?他曾经也曾这么想过,每一年收粮时也是他最难熬的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