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天保佑被晨阳这两句话戳的体无完肤外,全诗的宗旨什么安度晚年更是被前两句话粉碎的渣都不剩。
不过话说回来,有这个刺儿头的地方好像都不怎么和谐,张博林摊上这货也真是倒了霉了。
张博林脸黑着脸,哼声道,“看来晨阳老师对我很有意见啊。”
提笔。
蘸墨。
笔落。
挥毫。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落下最后一笔,晨阳把《龟虽寿》几个大字题上后才直起身对着张博林道,“张老师莫非对我这贺词不满意?”
不等张博林开口,董老站出来道,“诗以言志,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写出来的东西也就不一样,博林还是不要太介怀,以我之见,小晨也只是从全诗考虑,未必想了那么多。”
这已经是在帮偏架了。
张博林刚才的诗虽然也很好,但并不得他们这几个老家伙的心。
特别是他自己,今年的少数名族作协会选举他还想着连任,张博林忽然来这么一首诗,摆明了是让他们这些老东西歇一歇,如果他真的认命了,早十几年就退休了,还用等到现在?
张老也道,“是啊,今天是老钱的寿辰,大家都开开心心的来,自然也要开开心心的回去,如果闹的不好看,外面的记者也要笑话的。”
这已经是彻底的警告了,让张博林不要闹事。
两位老前辈都出来为晨阳说话了,其他人更是帮着劝,越劝,张博林脸色越难堪,等差不多看着张博林已经憋得满脸通红了,大家伙儿才把这股子火热劲儿压了下去放在了这首《龟虽寿》上面。
钱老也上来了。
众人都给让开位置。
晨阳谦虚道,“钱老,这首诗不成敬意,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刚才,钱老就已经在后面又听有看的把整首诗已经熟记于心了,只不过他这人有个毛病,内心越是兴奋,外表越是淡定,所以刚才董老招呼他,他才没上前。
现在拿着整首诗,钱老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嘴里不住的道“好好好”。
欣赏了一遍又一遍后,他才把宣纸交给钱亦之,“亦之,拿去把这首诗裱起来挂我书房,我这个老东西以后要天天看着,提醒自己不能懈怠啊!!”
“知道了爸。”把宣纸收起来,钱亦之问道,“爸,那这长桌是撤了还是摆着?”
平日里,钱亦之问这样的问题准会被骂。
但现在钱老心情大号,听到儿子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也是哈哈大笑道,“当然是撤了,这宴会你摆个长桌干什么?”
钱亦之踌躇了片刻道,“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