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护卫扬长而去。
等陈邦傅走后,穿官靴,戴乌纱的内侍太监中一个领头摸样的人进前一步,躬身道:“奴婢宗谨在这见过皇上了!”罢笑容满面得抬起头来。
看宗谨一脸得意之色,朱由榔心里更气,椅子的把手上都捏出了汗水,才迫使自己没有拍案大骂,他两只眼狠狠地盯着宗谨,宗谨本来是笑着的,见皇帝脸色阴沉,也不支声,心中微有些惶恐,目光闪动努力躲避着皇帝咄咄逼人的目光。
良久,朱由榔终于收回目光,起身离座,往殿外而去。
“皇上这是要去哪里?”内侍宗谨亦步亦趋的跟着。
朱由榔转身冷着脸道:“朕去哪还需要向你禀报吗?”
见皇帝开了口,宗谨轻轻松了口气,回道:“奴婢现在是皇上的贴身内监了,皇上要去哪,自然要先向奴婢支会一声,奴婢好提前准备。”
“混账!”朱由榔闻言顿时大怒,厉声喝道:“该死的畜生,连你也敢作贱朕?”
宗谨一听这口气,知道皇帝是迁怒他了,心想这会儿要是不抬出陈邦傅这座大山来压一压这个皇帝儿,怕是要吃大苦头了,于是硬着头皮诈着胆子答道:“奴婢也是奉命行事,皇上要是不配合,公爷会责罚奴婢的。”
“你怕庆远公责罚,难道就不怕朕责罚吗?”朱由榔完,冷笑一声道:“今日朕还偏要罚一罚你,侍卫何在?”
殿外闻声进来了两名锦衣亲军。
宗谨见状,打心底起了一阵寒颤,心想:“真敢着大山开发我?”
“言语不敬,怠慢君上,该当何罪?”
“应该廷杖!”
这是个既可以出气,又不用死人的处置,到正中朱由榔的下怀,当下便道:“那就廷杖,给朕狠狠地打!”
锦衣卫得了旨意,拖了宗谨便要往外走,宗谨吓了一身冷汗,拼命挣脱了开来,跪着向前行了几步,哭丧着脸道:“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皇上绕过奴婢这一次吧!”
“拖下去!”朱由榔不为所动,再次冷声吩咐。
打了二十几下后,宗谨已是皮开肉绽,实在受不了,扯着嗓子嚎叫:“公爷!大帅!快来救救我吧!我的天呐,疼死我了!”
朱由榔见宗谨痛苦中求饶,口中依旧喊着陈邦傅的敬称,更是火冒三丈,对着殿外大声叫道:“打!打!给朕狠狠地打!”
殿内余下的几个内侍之前都是一脸得色,以为有陈邦傅在背后给他们撑腰,皇帝就会乖乖配合他们的监督,他们也能享受一下太上皇的待遇,没想到陈邦傅前脚刚走,皇帝后脚就将头领开发了。
听着殿外一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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