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针捞出来,扎在你爸爸眉心里!”丁晓聪一边不停喷,一边大喊。
林豆豆悚然一惊,她现在脑子已经不会思考了,丁晓聪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听见喊叫,她立刻捞出沉在碗底的骨针,轻轻扎在了林南眉心。
刚扎进去,林南仿佛被电击了一般,身躯猛然一震,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他的灵魂被丁晓聪催了一圈,终于又完完整整回到了自己的识海,醒过来了。
丁晓聪松了一口气,再次大喊:“把那根针给我!”
林豆豆又慌里慌张滚下床,把骨针递了过来。
丁晓聪连忙接过针,狠狠扎进了墙上人形湿气中,然后顺手掏出个打火机,打着火端在香水喷口,对着骨针重重喷了过去。
香水里的挥发性液体遇火即燃,一条淡蓝色的火舌喷在了墙上,潮湿的墙壁立刻被烘干,那一瞬间,屋里四人隐隐听见了一声尖叫,随即消失。尸油被彻底烧掉,再加上高温,那个魂降又被逼回了骨针中。
丁晓聪趁着高温,一把将骨针拔出来,插进了装满丹砂的竹筒中,置身于这丹砂的阳毒内,魂降再也难以活动,会被慢慢烧死。
事情终于解决了,丁晓聪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尽管整个过程他事先在脑海中排练过无数遍,可亲手做又是另一回事,要知道,一旦出现什么状况,就有可能出人命,他的心理压力之大可以想象。另外他用的方法也是绝了,估计师尊米教授都未必能想到这鬼主意,当真是少年人的奇思妙想,虽说巫法无定术,可也真够离谱的。
“我刚才怎么了?你们这都是在干什么?”林南坐在床上茫然问,刚才他的灵魂一直处在被魇住的状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在他的眼中,老朋友马明博骑在自己身上,宝贝女儿捧着药碗站在床边,丁晓聪抱着个竹筒坐在地上,这一幕……太奇怪了。
马明博默默松开了掐着人的手,从林南身上翻下来,坐在床边摸出一根烟点上,琢磨起来。他是理论工作者,估计是在研究丁晓聪刚才一连串法术的原理。
丁晓聪在哆嗦,刚才做事的时候他全神贯注,完全不知道害怕,现在事情圆满办好了,他方才开始后怕,并且越想越怕,神不守舍的。
还是林豆豆第一个回过了神,她连忙扔了碗,扑到床上抱住了林南,不停上下打量,“爸爸,你怎么样了?”
“我很好啊,头也不昏了,精神……”林南说着说着愣住了,自己的病情自己最清楚,他仿佛只是睡了一觉,然后所有的不适就一扫而空,除了还是有些虚弱外,再也没了其他异常。
林南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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