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么?”
“我还真不知道,你说说看?”宫冥爵勾唇坏笑,顿了顿又道:“我知道,肯定就是因为宝宝太聒噪了。”
“明明就是不想看到宝宝被你欺负。”安初夏娇嗔地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
宫冥爵蹙眉,“安安,你说清楚点,到底是谁欺负谁?”
“你呀!还要我多说几次?”
宫冥爵狭长的双眸微眯,语气带着明显的威胁,“确定是我欺负你儿子么?”
安初夏缩了缩脖子,这么明显的威胁,难道她会看不出么?
“就是你欺负的。”她梗着脖子反驳。
语音刚落。
宫冥爵却一把抱起安初夏,快步往卧室的方向去,轻柔地将她放在大床上。
低头就去轻咬着她红唇以及脖子,安初夏笑着缩了缩脖子,她伸手推了推他。
“别亲了,我脖子痒”
宫冥爵停下动作,目光灼热地凝望她,“那你亲我。”
“不要”安初夏故意去逗他,就像他喜欢逗念夏一样。
“安安,是不是想接受更狠的惩罚?”他又开始威胁了。
安初夏潋滟的水眸瞪着她,她故意张开双臂,撇撇嘴。
“来呀!我接受你的惩罚。”
宫冥爵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咬牙一把将安初夏的睡衣全脱光,低头吻下去。
“……”
“哈哈”宫冥爵吻够了,就改为挠的。
安初夏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伸手推开他,“你…太坏了,明知道我怕挠,你居然还挠我。”
“你明知道我都憋坏了,那你又撩我?”
宫冥爵对她又亲又咬。
安初夏委屈兮兮的眨巴眼睛,噘了噘嘴,“我什么时候有撩过你?”
少来冤枉她。
“你现在这幅样子不就是撩我?”宫冥爵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大手还在她身上放肆的蹂躏。
安初夏气结了,她翻了个白眼,“刚刚是哪只禽兽将我的衣服脱掉的?”现在污蔑是她诱惑他。
“我脱的?不是自己脱的?”宫冥爵剑眉一挑。
安初夏顿时黑脸了,她一手揪着他耳朵,“刚刚是哪只手脱的就该剁哪只手。”
“是因为撒谎,所以才被剁手么?”宫冥爵反问她。
“当然。”安初夏点头。
“那应该先剁你的,因为你刚刚才撒谎来着。”
“你还污蔑我?”安初夏捏着他耳朵的手更加用力了。
“刚刚在花园是谁护着宝宝?明明就是你儿子欺负我,你非要说是我欺负你儿子,嗯?不记得了?”
安初夏脸微囧,她紧咬着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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