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把它说出来。因为他也知道,如果这话要是跟他说出来的话,那震撼的力量并不亚于刚才她对他说的那句话。
“哎哟!”此时的郝丽有点儿急,也有点儿疑惑,用手轻轻地摇了他一下,说,“假善,你……你这到底是想跟说啥呀?啊!一个堂堂的大男人,说一句话竟是让你这么为难吗?啥话呀?你说吧,只要你说出来,我不会生气的。”
是吗?毋假善闻言,这还真是不敢相信的。因为在郝丽看来,他和师燕琴那么样的事,他都跟自己敢说出来,难道还有比这让他更难堪、更不容易张开嘴的事了吗?况且他们俩现在都这个样了,已经成了夫妻了,还怕什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