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在书房内。
青年将领太史慈一如既往的闭目搬运气机,浪费一息的时间都感觉自己在犯罪,青年将领方悦沉思这段时间的得失,特别是前两天的一场突袭战,时机把握的不够准确,下次绝对会少死二十名骑卒。
两位青年将领做的事全是与自身的志向和梦想息息相关,又老了几岁的中年将领姜冏,则是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块紫檀木板。
年初,主公勒令长安小八顾之一的景玉去了一趟西凉,以工笔画在一块价值不菲的巴掌紫檀上绘制了妻子和儿子姜维,栩栩如生。
得到各种赏赐心安理得的姜冏,当场痛哭流涕,比起一个娘们哭嚎的还厉害,怪不得姜冏总说西凉军无论什么事都是第一,果真不是虚言。
姜冏正喜滋滋的瞅着妻子站在门前拎着儿子的小手笑靥如花,‘砰’的一声书房木门被一名莽撞汉子推开了,吓的他一哆嗦差点把比命还重要的工笔紫檀掉在地上,怒瞪三名气喘吁吁的魁梧汉子,破口大骂还没出口,气不打一处来的收回了怒目。
刘辩在最后三员青年将领进来以后,手中迟疑不定的黑子棋子放回了玉质棋盒内,与坐在对面的程昱对视一眼,站起身来:“拖了几个月,南阳战场果然开辟了。”
“黄巾贼为了一举攻占宛城派遣了气势汹汹的九万精锐,这对于我军来说同样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所以孤决定亲自率领所有的太子军赶赴南阳战场。”
不知道主公另有谋划的徐庶,察觉到了很大的不对,皱眉道:“主公这么做想必是准备来一招驱狼吞虎的战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不失为一条上计。”
“东征大军的主战场西壁垒,经过这几年的交锋,我军占据的先机已经逐步被栾武子的战略谋划蚕食殆尽。”
“根据臣的估算,今年黄巾贼略占优势,到了明年那条战略谋划的恐怖之处才会真正体现,黄巾贼获胜的机会将会断崖式的上升为七成。”
“一旦拖到后年,黄巾贼将会形成不可逆的大势,摧枯拉朽的击溃所有东征大军,在场的武将们活下来一半都算好的,很有可能只有一两位有机会侥幸存活。”
这句话要是从郭图嘴里说出来,胡车儿早就一拳砸过去了,可徐庶向来不是危言耸听之人,经他嘴巴说出的话十有八九都是事实。
经历过足够多烽火狼烟熬练的武将们,该干嘛还干嘛,没有一人因为徐庶惊世骇俗的言论,出现两腿打摆子眼皮直抖之类的情况,马革裹尸已是一件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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