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东胡之事不宜在此时讨论。”
众人纷纷点头。
打落水狗这种事情并不难,只要抓住好时机便可。
眼下讨论的是国策,东胡还上升不到国策的高度。
“老廉要去守燕地……”
荀况拿过秦王手上的木锤用力的敲了几下桌子:“廉颇将军,此时议的是对匈奴的战略,各地点将之事再议,请坐。”
项汕、赵奢把廉颇硬按到了椅子上。
荀况清咳一声:“各位,眼下对匈奴,是攻还是守?”
是攻,还是守。
眼下,天下初定,参加会议的重臣只有不足七成是来自秦国,而秦国的官员当中,原本就有一半以上本就是六国的名士。
秦国本土的官员,除了公族之外,有资格参加重臣会议的,也仅仅只有不到两成。
可以说山东六国的官员没有私下商议过,却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守。
事实上,有一半的秦国官员也选择了守。
只有极少数激进的将军选择了攻。
荀况在计票之后站到了台上。
“说是守好,还是攻好。项汕将军可在?”
项汕起身对众人抱拳一礼。
荀况问:“项汕将军,你以为秦之十年对楚是在攻,还在守?”
“这!”
这个问题把人给问住了,重臣们开始窃窃私语。
项汕也给问的有点懵,要说攻,秦军确实没有对楚国有半点进攻,可要说守的话,这自己心里也过不去,这白晖心黑手狠,从来就没有停止对楚国的暗中攻击。
荀况在那大黑板的巨大的守字下,写了一个小小的攻字。
“虽老夫是文士,可也读过一些兵书。死守肯定是不对的,至于为什么不对,老夫说不清,想来武安君定有高明的解释。这一昧的进攻,肯定也是不对的,这道理老夫同样讲不清。”
“所以,攻中还守,守中带攻,这才是上上之策。”
“为何要问项汕将军呢?”
“想秦国十年不攻,那么在座的各位真的以为秦国十年就死守边境吗?话说,这攻的还少吗?”
荀况在台上侃侃而谈。
众人想来这十年,那心情和项汕是一个样的,秦国说十年不攻,可怎么就韩国附秦了?怎么就魏国附秦了?怎么就把燕国整的连十万兵马都凑不出来,让赵国还丢了数城之地。
荀况再一次一拱手:“论军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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