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举在身前,目光望向了叔孙通。
叔孙通内心叫苦,见蒙恬紧紧盯着他,不得不上前来,轻轻抬过孔鲋的右手,放到张叟的手里。
张叟把着孔鲋的脉搏,双眼微闭,不急不躁,当真仔细的查探。
叔孙通呆在一旁,坐立不安。他心里清楚,孔鲋根本没病,都是装出来的。若是张叟如实道出来,秦人恼羞成怒,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薛地的人,闹将起来,杀人放火的事不是没有。叔孙通身为薛地人,推己及人,生怕秦人会同样如此作为。
“老朽方才替孔师把脉,觉得孔师没有什么大病,不过——”
张叟把脉完毕,放下孔鲋的右手,话将尽未尽,卖了一个关子。
“不过什么?”蒙恬接口道。
来的路上,蒙恬跟这个张叟交谈过,知道张叟不是那么迂腐的人。
“孔师为人师表,多活一些年岁,就能多教授一些弟子。但孔师想要长寿的话,还得节欲为好。”张叟抚摸着胡须,郑重的说道。
“节欲?”蒙恬假装一愣,“为何会这么说?”
叔孙通眼皮一跳,心里一阵狂跳,又有一丝好奇。
“孔师年纪不算小,男女之事,次数不可过多。依老朽看来,一月两三次就足够了。刚刚老朽替孔师把脉,发现孔师气息隐有衰竭之相,应是房事过多所致······”
“你——”
张叟的话尚未说完,地上的孔府突然坐了起来,面色通红,指着张叟,气得说不出话来。
见孔鲋不再假寐,张叟轻轻笑了笑,收拾药囊,施施然退了出去。
叔孙通抬起手来,擦着额头的冷汗。刚刚张叟说得那一番话,当真是气人。别说孔鲋只是装病,就是真的生病,也会气得一咕噜爬起来。
“孔师动作利落,目光炯炯,气势逼人,想来病已经去了七八分吧?”
蒙恬强行忍住没有发笑。
孔鲋仗着孔家后人的身份,拒不接受蒙恬相请,蒙恬的心里面,其实也不乐意。文化人可以有傲气,但傲气太过,就会让人不舒服。
“你就是蒙恬?今日前来孔府,所为何事?”
孔鲋冷着脸,没有给蒙恬好脸色看。刚刚张叟损他的话,肯定得了蒙恬暗中允许。孔鲋平生最重声名,有些事情,哪怕是真的,也不能在外人面前说。
儒家的理论,最重为圣人隐晦。孔鲋教授弟子,形象高大,私下的生活,不能为外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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