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哼了一声。激动的几个匈奴人连忙围过來,眼中含泪。
仔细看了看,按照苏任的估计,这人的伤已经过了好长时间,要不然一道剑伤不会腐烂到这个程度,整个小臂几乎都快黑了,如果再过几天,等所有的肉都烂了,真就只能截肢了。也幸好是剑伤,伤口只是一条细细的缝隙,两边的肉还有所粘连。
“是不是剑上有毒。”
匈奴人连忙点头:“毒不是很厉害,只是发现的晚了。”
“这就对上了,行了,无关紧要的人全都出去,留三两个在旁就行,这肉已经烂了,要把所有的烂肉都割掉才行,这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苏任刚才的判断出与实际情况完全吻合,这让匈奴人对苏任深信不疑,立刻动手赶人,留下的全是最忠心耿耿之辈。招呼一声,苏任让人拿來厨房里切肉的刀,仔细打磨锋利,让人又是煮又是烤,觉得沒有问題,掂在手里看着那人的胳膊。
淳于意一直沒走,就等着看苏任怎么处理,当苏任掂着刀进來的时候,把老头吓了一跳:“这,你也要断臂。”
“割肉,刚说了,得把那些烂肉割了,”苏任忽然想起來,对老头道:“麻烦淳于先生准备好大量的止血药,到时候用的很多。”
淳于意冷笑一声:“这时候想起老朽了。放心,老朽的止血药有的是。”
说干就干,让匈奴人将那人死死摁住,苏任开始动刀。刀很锋利,一刀下去,床榻上的人惨叫一声。几个匈奴人就要松手,苏任大喝:“摁住,不想让你们主人死,就等我弄完。”
连连惨叫,刀刀到肉。苏任割肉割的很狠,不但割掉了腐肉,直到割掉的肉流出來红颜色的血这才停手。不知道人的血管怎么分布,也不知道那里是神经。苏任自管一通胡來,只要不死在自己当面,他怎么都有话说。
好不容易将腐肉一点点清除干净,苏任擦了擦头上的汗:“拿酒來,越烈越好,”
匈奴人以为苏任和他们一样,有干完活喝酒的习惯,慌忙递上他们带來的上好马奶酒。苏任只看了看,便摆摆手,给黄十三使了个眼色。黄十三刚走到门口,石宝便抱着酒摊子进來了。酒摊子打开,整个屋里一阵酒香,为了显示自己的豪爽,苏任张嘴喝了一口,辣的嗓子眼都冒火。
众目睽睽之下,半坛子烈酒浇在那人还在流血的伤口处。惊天动地的一声惨叫,整个洛阳城几乎都能听得见。豆大的汗珠从那人脑袋上流下來,将身下的被褥弄湿,脑袋一转,晕了过去。
看着烈酒和鲜血的混合物,顺着榻边流到地上,很快就是一大滩。苏任又拿起针线,对伤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