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关心,你们准备何时启程,”
“已经准备妥当,想今日就上路。”
“这么着急,”
苏任道:“皇命难为,不得不快一点。”
“也好,昨日那两个越人的事情,呵呵,看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有苏长史在会稽,陛下也会放心些。”
苏任哈哈一笑:“两个越人何惧之有,他们不是來投降的吗,”
刘赐冷冷的看了苏任一眼,脸上的表情立刻转成笑容:“越人多疑,恐是昨日苏长史的话惹得他们不高兴,谁知道呢,这些越人不服王化,苏长史不用客气,为了稳固我大汉南方,得有一个一劳永逸得办法。”
“请大王赐教,”
刘赐呵呵一笑:“一个字,杀,”
离开刘赐的书房,在院门口碰见了急匆匆而來的张广昌。两人拱手施礼,相视一笑,擦身而过。张广昌也是一夜未睡,风尘仆仆,还能闻到他身上丝丝的血腥味。苏任看见在张广昌战群的下摆处,有一块醒目的殷红之色,应该是血渍。
看着苏任远去的背影,张广昌问送苏任出來的王府管家:“他來干什么,”
“说是辞行,今日便要离开六安城,”
又回头望了一眼苏任,张广昌冷冷笑道:“还真会挑时候,走了也好,六安的鬼太多了,能少则少点吧,大王何在,”
“大王就在书房,一直在等候将军,”
送走了苏任,刘赐的脸更黑了。虽然有明显的证据证明,杀他侍卫和内史的人应该是刘宏,可刘赐的心中始终觉得不对劲。刘宏从什么地方知道自己密室的事情,刘宏手下真有这么厉害的人吗,若说刘宏与自己的女儿苟且时,女儿告诉他的,可苏任的一个手下也和自己的女儿苟且了,而且,苏任的手下能将刘宏打败,足见比刘宏更可怕。
张广昌一进门,立刻道:“大王,”只说了两个字便沒了下文,脑袋却不断的摇动。
“怎么了,人呢,”
张广昌叹了口气:“下臣率人找了一夜,谁也沒有找到,越人和淮南王公子全都不见了,更可气的是,内史奚慈府上也被人搜查过,与越人的书信也被带走了。”
“怎么会这样,本王的六安是茅房吗,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刘赐大怒,一掌拍在几案上:“封锁四门,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再带人去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那个狗日的找到,”
“诺,”张广昌答应一声,转身出门而去。
刘爽偷偷的从刘赐书房的窗户底下退出去,闪身钻进一旁的树丛之中,对面就是后花园的小路。看了看四周沒人,抖了抖身上的木屑和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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