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马邑,剩下的十万人正在和李广、程不识苦战,只等韩安国这边腾出手,那就是匈奴大军的末日。
苏任没有参与雁门关的狂欢,一个人回到自己的卧房,脱了衣服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倒头躺在床榻上,只用了几个呼吸便鼾声如雷。
李当户可没有苏任现在的心情,从中午杀到现在,全身上下如同散架一样,刚才还砍的起劲,一旦休息下来整个人都要虚脱了。李敢替兄长将背上的箭矢一根根拔下来,没拔出来一个都要看看箭头上有没有问题。流血不怕,怕的是匈奴人用毒。
幸好一切安康,上了药之后,跪在地上给大哥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恭喜大哥立下大功,我李家有大哥在便会延绵万世!”
李当户将李敢拉起来,替李敢将身上的土排干净,看着李敢稚气的脸庞:“此次为兄将你带出来,让你身险险境,不怪为兄吧?”
李敢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脸上的兴奋色到现在还没有退去:“我李家儿郎就是要这般驰骋杀场的,父亲和大哥接在,岂能少了小弟。”
李当户哈哈大笑,在李敢的肩头派了两把:“甚好!”
韩王头像了,他其实想打,但是看见下面诸人的脸色,就知道这场战争已经输了。当归留王没头的尸体被人送进来之后,诸王们已经吓破了胆子。匈奴人几百年的勇武早已经不见了,现在诸王只知道享受和压榨自己的牧民。他们已经忘记,祖先是怎么在大漠上与部下同甘共苦。
韩安国在看见降表之后,便下令停止。所以李当户才有时间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这一战很惨烈,别的不说,李当户的亲卫只剩下了十个,而且也是人人带伤,手下的兵卒死伤肯定更多。在李敢的搀扶下,李当户奋力站起身,重新将甲胄穿上,沿着城墙走向城楼。
城楼现在是伤兵营,走到门口就能听见各种惨嚎。几十个用棉布捂嘴的人进进出出,将伤兵带进去按照轻重缓急分开在不同的区域。李当户也算伤兵,还没有走到门口,就有人过来帮着李敢一起搀扶。李当户没有故作坚强,自然应承了人家的好意。
一个半大小子站在门口只看了李当户一眼,便大声道:“全身皆皮外伤,最重的在后背,为刀砍,长半尺,深两寸,中!”
那名扶着李当户的让人连忙往里走。刚进了门就能问道浓烈的酒气,李当户立刻皱起眉头。李敢连忙解释:“大哥放心,这里绝没有饮酒,苏先生说烈酒是清洗伤口的宝贝,估计是那些医务兵用烈酒给伤患清洗伤口而已。”
李当户看了旁边那人一眼,那人正在看李敢:“小将军知道的还真清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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