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想起了孙连在,一年前,孙连在也和杨越现在一样,拆开了一条烟,分给了会抽烟的新兵。
杨越吸了吸鼻子,老孙头现在应该挂着红肩章,在哪座窗明几净的大教室里,或者写着笔记,或者认真地听着理论讲解吧。
也不知道,离开的这大半年,他有没有想起过防化连。
“杨越!”胡书忽然叫他,杨越抬起头,“怎么了?”
胡书挤眉弄眼,杨越一抹脸上,特么地什么时候居然流眼泪了。
“刚才回来的时候风大,我有沙眼。胡书,你发一下烟。”杨越说完,自己起身,拿着毛巾出门去了水房。
回来的时候,发现六班的门口,站着个高大个,那家伙面对着墙,正在哭。杨越走过去,“怎么了?”
“排长,班长欺负人。”
“哟?”杨越心说不至于吧,他可是叮嘱过张朝封,第一天温柔点,别吓着这些新兵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