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你,不代表你有任何机会,在顾家站住脚。”
那是顾长笙的声音,徐徐从回忆里侵袭来。她当初凄凉匍匐在地,虽然顾信衡也让人给她一套新华服,最终还是被顾长笙愤愤破坏。
在顾家,她宛如一个活着的工具。
那个时候,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只每日重复的煎熬,直至踏入楚贤迎娶自己的轿辇之上。
“长姐,长歌惶恐。”她俯首,整个脑袋埋进手心里。
在顾家,她是一个没有地位的人。
因为母亲,因为自己,因为那看得见探不尽的未来。从艰苦中探出头,她不愿意再回乡野。
上一世的自己,某些时候对未来想象的太过美好。学那些繁杂的礼仪也罢,受尽言语辱骂也罢,她只想摆脱那一时的憋屈。
可是在顾信衡把好看的羌服送给自己,穿上它还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整个人就被顾长笙生生挫败。
她会告诉自己,没有资格,更没有选择。
顾家的一切,都不属于自己。好像她生来,就是为了承接某些痛楚,又好像,那是自己的宿命。
“你所拥有的东西,都需得感激我。否则你恐怕是老死在那深山,也不会再有见到光明的日子。”
顾长笙挑起她的下巴,力道大的仿佛要捏碎她。稚气未全脱的顾长歌眼里也是担忧,颤巍巍垂下不稳的发丝。
“能代替我入宫,去完成顾家的使命。你该感到荣幸。”
荣幸,顾长笙在她心里深深刻上这样的字眼。
所有人都在这样说,自己的职责就是为了顾家。就算是刀山火海,万丈深渊。
因为有救赎之恩,本来把她推进火坑的人,又假装把她从火坑里拉出来。
推入一个新的坑里,只不过是冰山是火海,无人可知。
那各种恰到好处的彩服加身,长歌只觉得顾长笙的嘴脸在眼前模糊,那些被顾家辜负的时光,她算是倾尽了整个年华。
也永远记住了,被顾长笙剥夺人权的每一刻。
她比那低等的下人还不如,除了人口中的二小姐,别人称呼她的时候,都带着一丝嘲讽。
“琳琅,这衣服有些紧。”青梨园的风像是停住了。
她扶住胸口,闷得难受,犹如被人扼住喉。无论什么时候,一旦记忆在脑中过渡,她惧怕的还是会瑟瑟发抖占据她的心思。
羌服事小,顾长笙借着事由,压制住她。这样的情况,还有多少呢。
数不尽,顾信衡的刻意冷落,顾长笙的欺辱。她作为庶女二小姐的卑微,母亲在高牡荷面前的低贱。
“小姐,你没事吧?”顾长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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