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扎到这里,知道我们营地的就只有我们自己内部的人,可是琉球人却是一找一个准,甚至还在我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我们的身后架起了投石器,这难道不是我们得内部出了细作吗,刚刚侍卫长这般诬陷主帅的言辞,我倒是有些怀疑侍卫长的用心了。”
顾长歌一袭话就给那侍卫长扣下了一顶无比大的帽子,他当下就恼羞成怒,活了这么多年就重来没有被一个女人教训过。
“你这妖女,血口喷人,眼下正是着急着用兵,你这般的陷害忠良,你的用意何在?”
“侍卫长此言差矣,我只是对你有所怀疑,毕竟大战在即,属下不服从主帅还对主帅起了这般恶毒的揣测任谁想了都觉得有嫌疑,再者眼下都是用兵之际,贤良之士都在前线,侍卫长这般的忠良在这里是不是贪生怕死还有的一说呢。”
顾场合勾唇,盯着侍卫长的眼眸,笑的很是皎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