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歇斯底里,有时间最简单的话,最伤人,不爱,最伤人。
只是现在她还不可以,他的精神有问题,是个彻彻底底的神经病,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不能惹他,她得忍,忍到时机成熟,再亲手剜掉他的心。
让他尝尝,她当年承受的痛苦。
衣领粗暴的被扯下,露出了莹白香艳的肩头,他咬着她的肩,眼底有哀色,“柳柳,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肯说?”
为什么不肯说吗?
她也想说,可说什么?
想说的,不能说。
违心的,说不出来。
除了选择沉默,她还能干什么?
痛苦的眨了眨眼,她笑了,笑容里透着无限的哀凉。
就在此时,身上的力道突然一轻。
她看到了他的眼,不再有欲望,像是喝醉了酒的人,布满了红色血丝,下颌线条紧绷成了一条直线,满脸的厌恶和痛恨。
“柳柳!!”
他喊她的名字,声音是强行压制的痛苦。
这是他马上就要发火的前兆,她知道。
她抿了下唇,瞧着他的眼,有些无辜道,“我不是不想配合你,我,我只是来例假了。”
“还有,脚也崴到了,好疼,不好意思,让你扫兴了,不过,你别生气好不好?”
她说这话时,既无辜,又可怜。
他满腔的怒火,满心憎恨。
怒的是他的失控,恨的是他说出了最不该说的话。
可这些,却抵不过她的无动于衷。
他很痛,想冲她大发雷霆,想狠狠掐着她的脖子,想将她撕碎,想置她于死地,只有她死了,他才不会这么痛。
痛的像是被雷劈中,劈的灵魂和身体分离。
只有她死,她死。
可她肯服软,他的心就跟着软了,连带着满腔的怒火都浇灭了。
对她完全就只有四个字:束手无策。
他憎恨这种束手无策,却又无可奈何。
她用手轻轻扯了下他的衣领,“别生气了。”
他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将她堪堪落下肩头的领子拉上,手臂稍稍往前一带,把她整个人都带进了怀里。
下巴随之轻搁在了她的额头处,淡淡的字音落下,“崴到的脚还痛吗?”
她顺势搂过了他的腰,适当的服软,是她最好的武器,“擦过药,不碰到的话,就不痛了,睡一觉,明天应该就能恢复正常。”
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她又补充了一句,“真的,不骗你。”
“嗯。”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柳柳,我很困,想睡觉。”
她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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