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爸爸的学生们来了,他们悄悄地打开一个门缝,往里探着头,丁一走了出去,轻轻关上了房门。
其中一个女学生说:“我们刚刚听说丁教授住院了,特地来看看。”说着,就把一大束鲜花送到她的面前。
又有一个抱着果篮的男生说道:“上午给我们授课的时候还好好的呢,怎么下午就病了?”
丁一说:“上午上课是什么时候?”
那个男生说道:“十点多,当时什么事都没有,还跟我们开玩笑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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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男生也说:“下午上课的时候我见着丁教授了,他精神很好,我问他干嘛去,他说一会开系主任会议。”
这时,一个女生说:“三点多一点,我见着一个女士跟我打听丁教授在哪栋楼办公,我就指给她了。”
“哦?这个女士有多大岁数?”丁一警惕起来。
“三十六七岁,戴个大墨镜。”女生一边比划一边说道。
丁一心一颤,这个人是不是袁小姶?难不成这个袁小姶上午去亢州广电局,下午就来找爸爸来了?想到这里,她问道:“这个人穿的什么衣服?”
“挺朴素的,就是戴的墨镜挺时尚。”那个女生说道。
丁一皱了一下眉,她无法根据这点可怜的信息判断来人是否就是袁小姶。
丁一送走爸爸的学生后,心里就开始七上八下的了,从同学们的描述中和那个女人出现的时间推测,爸爸犯病,正好是这个女人找他的时间段里,但这个人又不像是袁小姶,袁小姶的打扮向来很时髦,有的时候还很夸张,刚才那名同学分明说这个女人穿着很朴素,除去那个大墨镜。难道是袁小姶乔装打扮过了?她完全没有必要乔装啊?乔装的目的是什么?是让爸爸看着她舒服,还是朴素的衣着能够容易博得爸爸的同情?
她不得而知,但是想起刚才爸爸见到他时不耐烦的表情,她的心就再次震颤了一下。
爸爸的病情逐渐稳定后,就转到了普通病房,陆原当天晚上回来后,见爸爸的病情比较稳定,就在家里呆了一天后,就又回部队了,丁一和乔姨轮换着照顾爸爸。这期间,爸爸很少跟她说话,丁一感到父女之间似乎一下子有了距离和隔阂,所以她就更加认定那个女人有可能就是袁小姶。肯定是“袁小姶”跟爸爸说了什么,不然爸爸不会对自己这么冷淡。
江帆不但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询问爸爸的病情,还在爸爸出院的前夕,利用晚上的时间来到了阆诸市第一人民医院,丁一趁爸爸熟睡后,才偷偷跑到医院的停车场,跟江帆相会。
坐在江帆的车里,丁一跟他说起了爸爸病的可能原因是精神刺激,又小心翼翼地告诉他说学生看见有个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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