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的可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弟弟,右手握成拳头想打下去,但细想之后松开手,揖手道:“大人有何吩咐?”
胡亥蒙了,那可是公子扶苏呀,怎么会对一个四品官员揖手?
即墨华想了想,说:“赐三十戒魂鞭。”
琰熠又揖了次手,应了声“是”后在手上幻出一条黑色软鞭。
胡亥看着琰熠,心中一下子沉了下去,说:“你真要当着众人的面打我吗?”
琰熠点了点头,随之是清脆的一声,一鞭落下,所触之地流出鲜血,胡亥穿着的那白蓝色的锦袍被殷上红色,显得格外乍眼。
胡亥跌坐在地下,用玉剑撑着身子,心中的失望比身上的伤更让他感到疼。
第五鞭下去时,胡亥以经麻木,白蓝色的锦袍变成暗红色。
即墨华笑着看戏,说:“真是活该呀,你不如求求我,我说不定能饶了你。”
胡亥吐了几口血,嗓子也有些沙哑,说:“求你有什么用,难道这地府以是以你即墨华为首了吗?”
即墨华脸一下黑了,恶狠狠的说:“打,给我往死了打,敢如此与我说话,真是不想活。”
第十鞭落下后,胡亥已经疼昏过去,琰熠把戒魂鞭扔在地上,抱起胡亥。
“你这是干什么,也活的不奈烦了吗?”
琰熠冷冷的撇了他一眼,说:“我看你是活的不奈烦了。”
桥头那三人走到桥上,璟玔笑了笑,说:“琰熠,事已办完,我们带胡亥下去疗伤,这桥上之人就都交由你处置了。”
琰熠点了点头,将胡亥小心的交给硳燐。
璟玔笑着点了点头,同撫晟、硳燐走下桥去。
即墨华一时被吓着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着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求你放了我吧。”
琰熠幻出一把雪玉所制的长剑,邪魅的提起嘴角,说:“饶是不可能,不过你放心,潞漪很利,不会很痛的。”
说完利落的划过即墨寒的脖颈,他瞳孔张大,鲜血流了出来,立了一会才倒了下去。
很快桥上成了一片血海,所有鬼魅都魂飞魄散,因为胡亥的事不是他该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