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疼是疼了点,但好赖不会死。
一天下午,翼枫正在调毒“灕沅,那条死白蛇来了。”
白虎抬起头“所以呢?我要被抓回去了?”
“怎么会呢,一个死白蛇而已,我还能应付。”翼枫好笑的说道。
两人走了出去,院里站着一个白衣祭祀和一众士兵。
“翼枫,你劫走寒城太子,不怕被妖皇知道吗?”白羽说道。
翼枫戏谑的看着白羽“你怕不是忘了,妖族的祭祀是我父亲,而蛇族重视的是能力,就算我劫了灕沅,妖皇又能把我怎样?更何况他现在只是我用来试毒的宠物。”
“倒是你,敢闯进我的地方,可想过后果?”翼枫眯起眼睛危险的说道。
白羽陪笑道“既然灕沅已经被翼枫收了,那我们也就不打扰了,我们这就走。”
“滚。”翼枫轻描淡写的说道,和白虎走了回去。
白羽虽不甘,但也只好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