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华笑道:“舅舅,这是孩儿的一个同学,早就听说过昌平的事,孩儿特带她来见识见识.........。”
朱由榔回头看了一眼,见韩芷薇娇美,又是李君华亲自带来的,就知道不是同学那么简单了,朱由榔道:“莫要让你母后父皇知道,舅舅也不会多嘴。”
李君华正有此意,连连道谢,他却瞧着自己舅舅穿着还算板正,其余的人却似乎跟乞丐没什么两样,制服洗的发白不说,多有补丁,一双鞋子也是修了又修的模样,于是问道:“舅舅,孩儿一年没来,他们怎么是这个模样,是管理所那边短少了经费不成?”
朱由榔笑了笑:“人家都是积极分子,积极分子就得做出积极分子的模样来么。”
李君华不解,朱由榔解释起来,原来这七八年来,每逢大庆大典战犯管理所都要赦免一部分人出去,而皇帝的万寿节之喜也是赦免的时机,而在战犯管理所之中,有一套积分制度,表现好的人成为积极分子,而积极分子之中再根据各类贡献确定积分,而积分前三位的人,就是每年可以特赦的人,而这也助长了管理所的歪风邪气,须知,节约是美德,而每次少领一双鞋子,一件外衣,都是可以增加积分的,正因此,这群人就成了最节约的人,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用朱由榔的话来说,一双鞋子穿到了“前头长生姜,后面下鸡蛋”的地步,也是不舍得扔的。
至于朱由榔为何不如此,自然不用说,他是前朝皇帝,表现再好也是不能被赦免的。
赶路了一夜,要从遵化到昌平,也不是一天能到的,夜晚找了一家庙宇宿下,韩芷薇悄悄打量着这群人,发现他们行事极有规矩,就连如厕都要先向管理者打报告,而且五十个战犯只有三个人看管,战犯身上没有镣铐,竟无一人逃亡。
这寺院似乎也招待过他们,只供应了一顿餐饭,而进了寺庙,他们略作歇息喝水,就开始帮忙,有人劈柴,有人挑水,有人帮着修补房屋,就连做饭都不假手旁人,连茅坑都给人掏粪了个干净,夜晚宿下,也是极为规矩。他们与人关系融洽,相互忍让,韩芷薇看到这些,都以为自己来到了大同世界。
“除了我和无色禅师,工作队中的每个人都是表现最好的,不管他们出于真心,还是假意,只要做了,就会做到底。”朱由榔围坐在火堆旁,微笑说道。
“您为什么不尝试尝试,或许也能自由呢?”韩芷薇问道。
朱由榔看向韩芷薇,笑了笑,说道:“我进入昌平的前三年,认定自己做什么都不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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