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个喜欢为难自己的人。
皇上出来,皇后忙放下手中的指南起身迎过去,“陛下。”
皇上面色微微发沉,“朕一会儿会把人带走,之后,你好生清理一下密室。”
皇后心头一缩,明白了皇上的意思,抿了下唇,“是。”
出了皇后寝殿,已经是日落时分。
晚霞蕴染天际,一片殷红夺目。
带着福公公,皇上直接回了御书房,留下两个小內侍去密室中了结了太后。
……
他还有无数重要的事情要做。
至于他的生父……
若是个良人,他们父子,必定各自相安。
若当真到了他手刃亲生父亲那日,可见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就当是大义灭亲了。
不像是对熹贵妃,他心里一直放不下,那是因为当年的熹贵妃,待他极好,他心底所有有关母爱的温暖,全部源于那里。
而他的生父……
见都没见过的男人,能有多少感情……
就这样吧。
从皇后的寝殿到御书房,皇上没有用肩舆轿辇,只缓缓的,一步一步的走。
每走一步,都似乎在告别什么。
人生,有时候的确是需要一个仪式感。
一个仪式感,可以放下很多,也可以重新捡起很多。
这是一条分界线。
夕阳将皇上的影子在地上拉长。
高高在上的帝王,他不是一个人高处不胜寒。
他有他的儿女,还有他未出世的壮孙。
再奋斗几年,就能退休了。
及至回到御书房,坐在桌案前,看着桌案上的奏折,皇上已经心平气和。
湘北发生大地震。
大皇子荣瑞却命人在湘北投放疫毒。
总是一事无成的他,这次投放疫毒,倒是别出心裁。,
将疫毒洒在赈灾马车必经的路上,湘北一带,连着数日大雨,马车一路走在泥泞中,那些药粉,也就一路被带进了湘北灾区。
幸亏苏清救了一个孕妇。
又幸亏那孕妇在顺利生产之后,感谢苏清的时候,因着身子发虚一头晕倒在刚刚抵达灾区的赈灾马车车轱辘下。
又幸亏,当时去扶那人的,是个军医。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皇上吸了口气,嘴角挂着一缕薄笑。,
如此看来,朕,还真是天选之子啊!
连老天都这么眷顾朕,朕是谁的孩子,还重要吗!
朕是天的孩子,天子!
放下奏折,默默地,皇上从抽屉里拿出一面镜子。
对着镜子凝视片刻,忽的,咧嘴一笑,露出完美的八颗牙齿。
“你,是最棒的!”
大殿外,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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