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中将白教授的所作所为和脑海中的画面稍稍印证了一下之后，林子珊也是只能露出了一丝苦笑。

不得不承认，莫长生的推断，极有可能是正确的。

然而，即便是在心中已经认同了莫长生的看法，林子珊却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因为哪怕是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是值得的啊。

“首长，那我们就真的不去与这位白宇同学接触了嘛？”咬了咬牙，林子珊还是不想放弃。

不过，在这句话还没问出口之前，林子珊其实便已经在心中做好了挨批评的打算。

当首长已经有了决断之后，身为秘书的她是绝不应该以自己的观点再去干扰首长的了，这是他还未参加首席秘书选拔之前便已经明白了的道理。

如果是在平时，即便是心中再不认同，林子珊此时也是不会再提出跟领导不同的观点的了。

但今天却是不同以往，今天，是新时代即将来临的前夕。

要是林子珊不在此时抓住这条线索，等到明天，变革发生后，可能就一切都晚了。

莫长生所作出了这个选择，实在是太过凶险了。没有任何一位国家领导人拥有这样的魄力，更没有人能够预测出当明天的朝阳升起时，这个世界到底会变成何种模样。

因此，林子珊是真的不想放过任何可能存在的提示。

万一，白教授要是真的给自己的孩子描绘过未来世界的景象呢？

万一，她要是能从白宇的转述找到正确的前进方向呢？

万一，国家和世界能因此而少走几步弯路呢？

带着这样的执念，林子珊无惧于即将到来的批评，甚至哪怕是会因此而离开首席秘书的岗位，她也还是会再度试上这一次。

然而，预想之中的批评并没有到来。

莫长生看着林子珊的目光十分平和，仿佛不夹杂任何情绪，更没有感到任何意外。就仿佛他早就料到了林子珊是不会放弃的一样。

良久之后，直到林子珊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开始有些退缩了的时候，莫长生才是缓缓的开口说道

“我不是超凡者，没有任何超越凡俗的能力，更不能预测出明天会是什么模样。但白教授他，就真的能够预测出明天的模样嘛？

我不这样认为。

的确，我们的事业是建立在白教授的理论之上的，国家目前所取得的成果和优势，也是源自于白教授的建议，但是，即便是这样，身为始初之人的白教授就真的能够预测出这个从未出现过的世界的模样嘛？

如果可以，那么，他还是……人嘛？

我是不是应该称呼他一声……神呢？

我不否认，白教授的身上的确有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气质，但至少在他离开这个世界前的那一刻，我都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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