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有苦衷,权谨只需要一眼就能察觉出来,可是司语没有。
很正常。
正常到没有半点的异样。
“没事,我就看看你在不在。”权谨眸底微敛,收回看向司语的目光。
只听见司语熟练地撩了撩长发。
边上楼,边说“我一晚上都呆在房间里,就刚刚去倒了个垃圾,你该不会是做什么梦,以为我要挂掉了吧。”
“没有。”权谨面色平静地否定。
因为房间门是被踢开的。
所以上半部分直接被踹坏。
权谨伸出修长白净的手,握在门把上,正要将门给合上,让司语换一间房。
可就在那一刹!
权谨垂下的余光,不经意间和门把旁边,被手指甲用力划出的新刮痕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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