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淡忘了那些痛苦的过往了。
孙瑞阳为她感到高兴,跟他们夫妻俩聊了一会儿。闵佳说,她要去超市,给两个宝宝买点儿东西。说罢,她很自然地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口罩来,熟练地戴到了脸上。
或许是超市里人太多了,她担心染上流感吧!也或许是那团阴影一直笼罩在她的心头,只要去人多的地方,她就习惯性地戴上口罩。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孙瑞阳心想,但愿是自己想多了,她戴口罩只是出于健康的考虑。
孙瑞阳没把这段小插曲告诉乔琳,没想到她去了一趟香港,居然遇到了已经改头换脸、且改名换姓的“薇薇安”。从香港回来那几天,她始终蔫蔫的提不起精神来。
“孙秀才,你知道吗?她新交的男朋友是一位珠宝商的儿子,从小在国外长大的,现在想回来投资电影……长得一表人才,浑身贵气,这种男人居然会成为她的男朋友……我真想不明白,为闵佳还有她的前男友感到不值。”
人嘛,往往要少一点罪恶感,才能活得更加自由。就拿孙瑞阳来说,其实他跟那位博士的死几乎没有什么关联,可是罪恶感却让他寝食难安。他几乎是用一年时间写成了两篇博士论文,熬得瘦骨嶙峋,他的父母不止一次心疼地问他“你何必做到这份上呢?”
是啊,何必呢?说到底不就是图个心安吗?而“心安”的代价,确实太大了。
他安慰乔琳“你要这样想,谎言总有被拆穿的那一天,那时她失去得更多。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俩在互相欺骗,利用完之后,就分道扬镳了!”
乔琳终于被逗笑了,笑他是个满肚子坏水的秀才。孙瑞阳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说道“反正是你讨厌的人,我就想替你诅咒她。”
没过几天,高中群里陆续有人发了关于“薇薇安”的消息。让乔琳感到安慰的是,大多数同学的三观还是很正的,他们都表达了同样的忧虑——这样的人都能成名,那整天看着她、模仿她的那些小孩子,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也有人在网上爆料她的过往,但是她好像并不在意,露脸的频率反而越来越高了。在笑容背后,她仿佛在挑战着昔日同学的忍耐底线——我知道你们会在网上揭发我,但是我压根就不在乎。我也知道你们会忿忿不平,但是我照样能赚大钱,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乔琳曾手贱地点开过她的微博,跟她想象的差不多,都是一段矫情得不知所云的文字,配上她精挑细选的美照。在香港偶遇那天,她还发了一段文字“那些学生时期呼风唤雨的人,就一定会比你过得好吗?我很恐惧那段时光,好在,我现在过得很好。”
那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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