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若想见王爷,那就待在夫君边上,夫君随时会醒,莫让他醒来见不到人。”
钱默失望地“哦”了一声,倒也没再坚持。
……。
“妾身见过王爷,不知王爷到来,未曾远迎,还望王爷不罪……夫君重伤不起,不能前来迎王爷大驾,请王爷不罪。”
钱秦篆是嘉兴府人氏,吴越软语,让吴争分外亲切。
虽说与夏完淳情如兄弟,可见钱秦篆,还是首次。
瘦削的身材不高、一身的粗布旧裙却是整洁,略施了薄粉的脸上依旧残留着泪痕,红肿的双眼,却是清澈、灵动。
看着这个典型的江南女子,吴争轻声吟道:“忆昔结褵日,正当擐甲时。
门楣齐阀阅,花烛夹旌旗。
问寝谈忠孝,同袍学唱随。
九原应怜汝,珍重腹中儿。
三年前,存古这首诗是写给弟妹的吧?”
钱秦篆大大方方地点头道:“是……请王爷府内吃茶。”
吴争随着钱秦篆往府里走,“弟妹,存古身子如何了?”
“回王爷,夫君还在昏迷中。”
“啊……怎么这么久还没醒来?”
“王爷随扈送来时,说是在路中苏醒过一次,只是问了一句战事如何了,很快又昏迷过去……不过随行医工说是随时会醒,王爷不必太担心。”
吴争有些惊讶,这小女子竟反过来安慰自己,“也怪我辖下不严,若不是陈胜擅自调动沥海卫,存古也不会遭此大难……这说起来,该我向弟妹陪不是才对。”
钱秦篆闻听有些惊讶,她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吴争。
吴争猝不及防,差点撞上。
“王爷,您可知道,就在王爷到来之前,家父和家兄为了王爷的学说,差点父子失和?”
吴争愣了愣,“这也关……我事?”
“自然关王爷的事。”钱秦篆直视着吴争,“王爷视夫君为兄弟,那做弟妹的就多句嘴,王爷误人多矣。”
吴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弟妹指责,我不是不肯认,可总得让我知道,令尊和令兄到底为何事吵起来?”
钱秦篆将经过对吴争说了一遍,“王爷,妾身不是个愚钝之人,况且天下人,还有谁不知道王爷有问鼎大宝之实力?既然如此,王爷就不要让追随您的部下去艰难的选择……否则,今日之惨事还会重现,甚至更加惨烈。”
吴争有些震惊,他不知道夏完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