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州一条退路,也不至于被四面合围。
虽然吴争至淮安府,并没有因此而责罚他,但蒋全义一直希望自己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大胜,以功折罪。
之前慨然请缨强守五天清江浦,也是这种心理,而事实上,他确实守住了五天,没有让一个鞑子越过他的防区,哪怕付出了泰州卫数千条性命。
但蒋全义觉得“不过瘾”,他自认还不足折去他抗令北上之罪,所以,对于他而言,每一个微小的战机都会被他无限放大。
与宋安不同的是,蒋全义并没有真正意识到敌人是真的在撤退。
对蒋全义而言,他唯一想做的是,打得过要打,打不过,也要打。
敌人的撤退,给了他建言进攻的最好理由。
“王爷……您说过,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收复清河,西慑宿迁,东震安东,进可攻退可守,更可为第一军援军到来之后的北伐,搭上一块跳板……机不可失啊!”
许多时候,改变战局的往往来自于一瞬间的冲动。
事实上,没有一场大捷,来自于战前的谋划。
战争的推进,都是在一场场战斗中,渐渐集腋成裘的。
说战争还未开始,就决胜于庙堂之上,那是神话,不足为信。
真正的战争,往往在于积累每一场战斗。
吴争动心了,跨越黄河的意义,不下于五年前越过钱塘江,更不下于三年前越过长江。
饮马黄河,北伐真正的大门就打开了。
吴争能不被诱惑吗?
当然不能!
蒋全义说得对,收复清河,进可攻退可守,就算敌人援军蜂涌而至,大不了,渡河返回淮安,这样至少对清廷是个震慑,同时也为淮安城的防御拓展了空间。
看着吴争意动的神色,不同于其它将领,宋安,落下了实锤。
“少爷……清军可能真的在撤退。”
这话让正犹豫如何说服众将领反击的吴争,心中大为畅快,果然是发小,自己还没表态,就领会自己的意思了,简直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敢情,吴争还认为,宋安说这句话,是捧哏、助推呢。
“哦……你倒是说说,清军在北岸尚有足够的兵力,为何要撤?”
宋安一指江面上漂浮的尸体,平静地说道,“整整一天,敌人以飞蛾扑火之势,救援第二波来犯的敌人,以至于越陷越多,最后北岸不战而溃。”
吴争讶然道:“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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