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一个很好的待遇,一来是自己的儿子宋师道,二来便是他自己的身份。
天刀宋缺,不屑于江湖小辈争锋。
而且那很好的待遇,则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宋师道,他只是将傅君婥当成了一个客人,一尽地主之谊而已。宋缺对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心思,他一眼便看透了。
这傅君婥不是汉人便罢,更离谱的是宋师道还是一个属于单相思。
这让堂堂天刀宋缺一口老血哽在嗓子眼儿里很不舒服。
天刀宋缺很失望。
因为这让他想起了年轻时候在面对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时候的自己。
不提天刀宋缺的某些失望的心情,单单就现在的宋玉致来说,眼前这一幕已经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
在她的了解中,甚至是从傅君婥的话语之中,宋玉致知道自己的兄长是被明确的拒绝过了。
可……
兄长,你既然喜欢,那就要去争啊!
你这样又有什么用?
去抢,去争,去夺。
打败那个什么白少棠。
凭才华,凭武学,凭模样,凭财富,去打败他。
在这里伤春悲秋,静静的自我感动,又有什么用?
宋玉致不比她的姐姐宋玉华,更不同兄长宋师道,她的脾性颇为豪爽而不拘小节,更是倔强好胜,有着一种固执。
比起姐姐和兄长来说,她的身上还多出了一份任性。
之所以对兄长宋师道的行为感到无奈,是因为自己的家姐宋玉华的遭遇,让她生出了对父亲天刀的抵抗和反抗的情绪。身为女儿的她根本没有父辈的那个心思。
宋玉致的心思宋师道是知道的,可是在面对那个当初铿锵一面的男人,他并没有任何的把握。
才华。
模样。
气质。
甚至武功,他都输了。
这,该怎么争?
也许他宋师道比那个男人强的也就是所谓的家世啦?
低头,沉吟。
收回目光的宋师道有些沉默。
他在思索这个问题。
“傅姐姐!”
“那白少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最后还是宋玉致看不下去了,忍了一路的她终于站了出来,开始从侧面探听起来,语气显得乖巧而礼貌。这一次北上,宋玉致非常了解这其中一点,那便是傅君婥伤势已好想要离开岭南,而宋阀顺势而为。
之所以伤势完好,便离开的缘由虽然从傅君婥口中说出来是因为伤好叨扰了宋家,但实际上的缘由宋玉致早就摸索的清清楚楚。
傅君婥是在听到了一个消息之后,才显得颇为焦急,将本身定下的离开日期大幅度提前了。
甚至,在这之前傅君婥早就给了自己师傅傅采林信,以说明宋阀的情谊。
不管什么原因,哪怕是宋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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