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吵醒你了?”
秦宜宁闻着逄枭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下稍松,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之中砰砰乱撞。
她有些不舒服。
许是这些天在外奔波,又受了惊吓,还没有好好休息的缘故吧。
逄枭脱了靴子与外袍,穿着雪白的中衣和绸裤爬上榻,卧在她身后,将人搂入怀中紧紧圈住。
她的身子柔软,体温偏低,睡了这么一会儿了,手脚竟然还是冰凉的。
逄枭心疼的大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用小腿夹着她冰凉的脚,以体温来温暖她。
“乖,睡吧,好好睡一觉,一切都有我呢。”
秦宜宁翻了个身,将脸埋在逄枭怀里,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嗯。”
逄枭就亲了她的额头,将被子拉好,将秦宜宁紧紧的裹住。
一夜沉眠,次日清早逄枭依着日常习惯醒来,却并未去吵醒秦宜宁,依旧保持着姿势不动,安静的搂着她。
秦宜宁昨夜睡的不安稳,中间惊醒了好几次,又不是全然清醒,每一次她惊喘着睁开眼,逄枭都会紧跟着醒来,搂着她哄着她入睡。如此折腾到凌晨天色亮了,她才算真正睡着,逄枭自然舍不得起身怕惊醒她,索性搂着她,想着如今的情况与应对之法。
徐渭之与谢岳在倒是起的早,汤秀见王爷的帐篷没有动静,也不敢去打扰,有事便先去询问两位先生。
“那位程知县这会子还端正跪在营地之外呢。两位先生瞧着,该如何是好?”
知县虽小,可也是朝廷命官。王爷再大,到底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看的,王爷行事坦荡,可汤秀担心他会因此事被人拿捏,被告个滥用私权体罚朝廷命官。
徐渭之想了想,道:“那位程知县是个妙人,行事有趣的紧。你不必担心,王爷自然有定夺。”
知道这是逄枭的安排,汤秀便放下心来,也不在纠结于此事了。
程知县在大营之外长跪不起,营中有人来回走动,自然是看得见他的,可是并无人上前来。
此地驻扎的大营距离丹福县城城门其实并不远,隐约都可以看到城门的轮廓,城中昨日出了大事,虽百姓们怕事都恨不得藏起来,可县中三大家族也担心外面的情况,到底还是安排了人出来探听,远远地便看到了大营跟前常跪的人。
程知县在当地也算是有声望,如今王爷被刺伤,知县在王爷临时营地外罚跪,这消息一下就传遍了丹福县城。
刘家、袁家和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