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平日里常唠叨的,我受他的影响罢了。”
众人都禁不住笑起来。
安排好一切,徐渭之道:“也不知如今王爷怎么样了。随圣上回京,不知一切是否顺利。”
秦宜宁想起逄枭挨的那顿板子,面上的笑容就淡了下去。
“生命想来是无碍的。圣上还要留着王爷逼问宝藏的下落。但是受罪却是少不了的。此番出海也是无奈之举,既是为了樱井的事,何尝不是为了避开风头?到一切事都解决,咱们就回去。”
留逄枭在京独自支撑,秦宜宁是完全不放心的。
谢岳与徐渭之也点头,见秦宜宁眉头深锁,便笑着劝慰道:“王妃也不要太担忧了,一则王爷随机应变的能力极强,身边又有侍卫护着,自保已是足够,二则,事情或许也没有咱们所猜想的这般糟糕。况且咱们此行顺利,不日就将回去了,到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咱们齐心协力,也没什么事解决不了的。”
秦宜宁赞同的点头。
她也是这样想的。
只是道理虽简单,不为逄枭担忧却是不可能的。
而此时正被秦宜宁担忧着的逄枭其实日子过的并没有她想象的那般糟糕。
李启天回京后就听从逄枭的建议驻扎在城外,百官恭迎圣驾之后,便是连续几日的政务彻底牵制住了他。
他忙着收拾陆家的残党,又要应付水患之后的饥荒,还要急着寻找宝藏,一时急的焦头烂额,简直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如此一来,李启天自然不得空去对付逄枭。
逄枭回了御赐的宅邸,原本一大家子人,如今却只有他一个在家,心里自然空落落的。
好在他知道秦宜宁不日便会归来,一家老小在夕月也安稳度日,心里还稍微好受了一些。
加之季泽宇常悄悄来看他,二人交换朝中见闻和建议,间或也能闲聊,逄枭的心情也开解许多。
夜里,季泽宇依旧避开守卫来到外院书房。
刚推门进屋,就看到侧间临窗放置的放桌上已经备好酒菜。逄枭盘膝坐在一侧,笑着一指对面:“就知道你这个时辰来。”
季泽宇微微一笑,白净俊美的面庞被昏暗的灯光映的宛若上等的无暇美玉。
“你伤势今日好些?”说着话也盘膝坐在逄枭对面,先端起酒碗来吃了两口。
“都好了,皮外伤罢了。”逄枭给季泽宇斟酒,道:“莫要空腹吃酒,咱们只为了聊天,多吃一些菜,这烧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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