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皱的更紧。

就在这时，内侍总管朱崇快步小跑过来：“相爷，您来了，皇上刚刚起身，请您进去。”

楚非衍收回视线，转身随着朱崇走入大殿。

“微臣见过皇上。”

皇帝打量着楚非衍，不由得叹了口气：“听到沐凝华进宫，你就坐不住了？”

“回禀皇上，沐凝华如今受刺激太大，臣唯恐她慌乱之中口不择言冲撞了圣驾，所以才赶过来。”楚非衍话语中并未刻意回避，这样的坦诚倒是让皇上心中的不舒服少了几分。

“你来了也好，将沐凝华宣进来，听听她有什么好说的。”再怎么说，沐凝华是楚非衍第一个表露出在意的女子，他身为帝王，要给自己的臣子几分面子。

“是。”

沐凝华进入大殿，膝盖上的疼痛让她走路有些踉跄，进门之后，再次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行礼：“ 臣女沐凝华见过皇上……”

“朕已经下旨封禁了荣王府，你为何违抗旨意匆匆的来到宫中？”

沐凝华先是对着皇上恭敬的叩了三次首，而后才抬起头来，苍白的面容上泪意点点，羸弱的宛若一泓春水：“皇上，凝华自知罪孽深重，没有颜面来入宫面圣，可事情关乎凝华的生母，所以又不得不来……”

皇帝声音冷淡：“如此说来，你进宫是想为荣王妃求情？”

“凝华不敢，母亲之前的所作所为着实是引人愤慨，凝华无颜面求情，只求皇上能够让我为母亲分担一些罪责，以此减轻心中的愧疚。”

楚非衍微微抬眸，宽大的衣袖微动，一片波涛汹涌，只听他声音不徐不缓的说道：“你母亲行为癫狂、恶劣至极，意欲剖腹取子、生食婴孩，以至于得到上天谴责，你觉得这样的罪责，你应该如何来分担？”

见到楚非衍丝毫不留情面，皇帝在心中点点头，他希望楚非衍动情，这样才容易控制，但同时又不希望这份感情影响到了他的聪明头脑，以至于为了情爱失去忠君之心，如今瞧着，楚非衍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沐凝华抬起头来，眼泪掉落的更凶，她沉吟片刻才开口回答：“我深知母亲作孽深重，因此愿意以接下来的余生替她赎罪，那些受到惊吓的有孕妇人，我会尽自己所能去赔偿……”

沐凝华说着，微微停顿住，而后伏地痛哭。

“皇上，凝华知道自己来宫中也是枉然，可乔氏是我的生母，生养之恩大过天，臣女即便心中对她的所作所为有一万个不赞同，但也不能罔顾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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