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王再伺机待动,浑水摸鱼。
而他就黄雀在后,等找到镇北王,再将其一举拿获,届时在父皇面前便立了一大功。
毕竟镇北王不除,赵家就没有真正的倒台,以他的声望很快就能再纠集出一支人马来。
他始终是悬在魏帝头上的一把利剑。
而他把这把剑摘下了,父皇定会待他另眼相看。
他们这边说的激烈,丝毫没注意到门外一闪而过的人影……
后院,赵玉婵听到贴身婢女香梨的汇报,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当真?”赵玉婵一把扯住香梨的手腕,长长的指甲深嵌进香梨的肌肤里,眼底闪烁着乞求,希望香梨是在骗她,“殿下当真如此说?”
朝夕相对的丈夫竟然如此寡情绝义,赵玉婵感觉浑身冰冷,透到骨子里的凉意让她止不住的打颤。
香梨不知主子心中所想,只以为主子是因为陈果儿来京,想要除之而后快。
陈果儿女扮男装,戏耍主子的事,让香梨至今耿耿于怀,也知道主子嘴上
不说,但心里一直记恨着。
大婚后主子每日都强颜欢笑,没人的时候郁郁寡欢,香梨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尤其最近主子被三殿下禁足,不准擅自出府,前几日着了凉。
香梨就想去请殿下来看看主子,没想到听到这些,便急匆匆的赶回来报告这个好消息。
“主子,这下可好了,殿下定会将那贱人抓住,给主子出一口恶气,这次定让她有来无回。”香梨忿忿道。
只可惜殿下只是说要先盯住陈果儿,还说要引出来什么人,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但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主子能出气,就比什么都强。
“糊涂。”赵玉婵气的一拍桌子,怒视着香梨,“你真是榆木脑袋。”
香梨被骂的一愣一愣的,主子这是怎么了?
难道还对那个贱人有念想?
香梨觉得主子是疯了。
香梨蠢,赵玉婵可不蠢,她已经从香梨带回来的只字片语中,察觉到了三皇子的意图。
所以她才心凉。
“我赵家待他不薄,他不思雪中送炭也就罢了,竟然还想落井下石,无耻之极。”赵玉婵将自己的分析跟香梨说了一遍。
香梨是她的陪嫁丫鬟,从小就跟在她身边,她们一起长大的,名义上是主仆,实际上却更像是姐妹。
赵玉婵是十分相信香梨的。
“这,不,不会吧……”香梨也是吃惊不小,“是不是主子误会了?殿下待主子也是极好的。”
赵家已经这样了,殿下再这么做,这不是要逼死主子吗?
“极好?”赵玉婵冷哼,“极好他会禁足我?”
夫妻间的事外人永远不会懂,三皇子究竟待赵玉婵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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