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的时候因为天气寒冷又不让多穿,因此是允许带炭火进去的,至于说带上等的银炭还是带次等的炭,那就看各自家庭的条件了。
但无论带什么样的,都不会允许太多,而且只允许屋子里放一个炭火盆,当然想多放也没地方。
看来七郎考虑的很周到,只是……
三月份好歹开春了,跟冬月可是两个概念。
这要换做是赵九还好一些,七郎平时疏于锻炼,贸贸然就这么激进,陈果儿也有点担心了。
“知道了,就先这样吧,多派两个人在跟前照顾着,另外府医随时待命。”陈果儿只略一思索就做出了决定。
七郎有这个决心很好,陈果儿不想打消他的积极性,让他以为她看扁他。
而且这也是一种锻炼,虽然激进了点,而且如果真的冻病了也会有府医及时救治,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再说这样也能让七郎体会到体魄的重要性,万一真的病了,估计他好了之后就会自己主动锻炼体魄了。
而事实上也跟陈果儿猜测的差不多,只一天半,七郎就病了,他带进去的炭火全部都用光了,整个人还是冻的嘴唇青紫,整个人高热不断。
是一直守在外间屋的下人发现不对劲,才及时把人给救出来的。
陈果儿也被找去了,看着七郎脸色通红的躺在榻上也是着急的不行,问府医情况怎么样了?
“夫人放心,七舅老爷毕竟年轻,并无大碍,只消服两剂药便可痊愈。”府医拱手施礼。
陈果儿这才放了心。
吩咐人下去煎药,自己坐到七郎旁边的绣墩上,问他感觉怎么样了?
“还能撑住。”七郎勉强扯了扯嘴角。
因为之前的县试和府试都是夏天,因而他也没觉得怎样,至少是不冷的。
直到现在才真正知道科考的艰难了。
“你别担心,这事也别跟家里说。”七郎咳了几声,又叮嘱道。
陈果儿经常会跟家里通信,之前七郎在家的时候,都是他执笔写信,现在他不在家也不耽误什么,陈家的管家姜富贵也是识字的。
他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家里担心。
陈果儿点头,她自然是不会说的,又问了些其他,比如这几天在里面的感受如何?
七郎想了想,苦笑了下,其他倒还好说,作为农家子,做饭这些难不倒他,煮个粥自是不在话下,唯一艰难的就是太冷了。
又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