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说与他知道,且看他是怎么说的。如此岂不是更好?”为今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么个事儿了。
卫临退了出去,温实初虽说是犯了事,到底医术是极好的,只怕是他真能有法子解了这欢宜香的枷锁去,倒也是一偿了华妃的夙愿去。若是他真能解了这事儿,略微的帮衬着些也不是不可以的,到底也还是看着惠嫔的这么个面子在,自然是好的。
“娘娘找我来是何事?”宁嫔正在外与温仪说话,来的倒是挺快的。
我起身往外走去,“宁嫔可算是来了,弦音!”朝弦音使了个眼色,她会意的把屋子里头的其他丫头们都带了出去,一时间也就是只剩下我们两个。
“是这么回事,如今皇上是秘而不发,但是本宫私心里想着也不会瞒多久,这事儿你早晚也是会知道的,倒不如是现下里和你说了,也好有个主意不是?”瞧着宁嫔还是那副模样,心知要她给出个反应也难,倒不如是都说了的好,“果亲王已经歿了。”
果不其然,得到这个消息的宁嫔就像是被炸了似地站起身来,很严肃的扶着我的肩,一字一顿的问:“你说的可是真的?十七爷是怎么死的?”
笑着将她的手从我肩上拿下来,“这个我岂能哄你?这个你可以去问问甄嬛啊,那杯毒酒是她让果亲王喝下去的。”既然温仪说我不宜亲自动手,那我不如就借着别人手,到底也算不到我的头上来。
我细细的又把那事和宁嫔说了,左不过就是这么两日了,皇上也该是要发丧了,否则散出了臭味了,到底也是皇家没脸的,故而也就把此事和宁嫔说了。
宁嫔听了这话,一瞬间便是僵在那处,“十七爷在那么就那么傻呢?这样的女子如何值得他赔上性命,到底只是皇上的女人,这样一个不知廉耻,自私无耻的女子,他到底又是爱她什么!”宁嫔说这话的时候,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下来,也没有情绪上的起伏,只是和平日里一般的冰凉。若不是我深知她对果亲王的情谊,断断是不能知道她此刻恐怕已经是伤心欲绝的。
“皇上不也是为着她如此?若说她是红颜祸水也不为过,你且也别动作先,皇上那边也是想要动手了,不如是等皇上那边给了示下了,咱们再跟着动,到时候也不至于是落着一个戕害妃嫔的罪过。”宁嫔的性子我是知道的,她是那种说干就干的人,此刻心里的恨已经是让她想要着急着动手了,可是如今还不是时候。倒不是为了她,而是皇上到底明示暗示都还没有,此刻还是不能完全的知道皇上是不是真正的想要动她。
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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