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
白衣明明就是在生气,因为他笑的好假,也不知为何,在这刻品甄觉得他有些陌生了,也感觉不出哪里不对,就是觉得他很陌生就是了。
呵呵,大概是因为平素里白衣对她照顾的太周到了,单凭刚刚穿衣的举动,黑衣只顾穿自己的衣服,而忽略了品甄,她当然不会察觉出什么,可的确与以往不同罢了。
“白衣。”走在身后的品甄喊住了白衣。
他回过头:“嗯”
“我要回刚刚的寨子。”
“哦这是为何”她回去不回去其实都与他没有太大的关系,只是要模仿白衣,他不得不多问一句。
不得不说,对于黑衣来说,品甄真的挺烦人的不过,再烦也不如以前的灵儿烦人
“我我要帮醇王打赢这场仗。”是的,打赢这场仗,还记得当时在河边所说若我帮你夺得天下,你可否休了我。尽管醇王当时做出了否决,可她相信,在醇王心里王位永远比一切都要重要。
“甄儿,你要帮醇王”不可思议的走到品甄面前,他假惺惺的关心完,心里暗暗道:好自大的女人,不过,这就是灵儿的性格。
“恩,白衣,不要阻止我,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谁要阻止你了你送死是你的事情,与孤根本无光。想是这么想,可说却不能这么说了:“甄儿,你叫我怎能放心”
“没事的,白衣,我有万全之策。只要麻烦你告诉醇王,领兵排成20纵队把守城门即可。”似乎还说的不够,她又追加了一句:“对了,记得告诉醇王,一定要相信我”
“恩,我知道了”故作为难的点了点头,那张担忧的面容下却是一抹阴沉与野心。
灵儿啊灵儿,百年不见,你虽不记得一切,智力却一点未改,至于外面那个男人余光一闪,瞟了眼洞口外撞的头破血流,昏死在洞门口的南宫白衣:似乎也是不曾变化,同样是不记得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