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问清楚你今日去哪儿,要不然,咱俩可就要错过了呢。”
“恩?”锦然危险的眯起了眼:“感情你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呀?”
方天戟笑着点头:“怎么说呢,也是临时起意,也是蓄谋已久。无论是哪一种,你今日肯定得开心得不得了。”
锦然的心里扬起期待,但她却不想让方天戟露出那么得意的表情,因此她故作阴沉:“让我开心得不得了?恩——那你还得再修炼一阵子。”
两个人打着嘴皮子,一路上倒是欢声笑语。
锦然先是使人回盛家送了个信,告知自己的母亲自己与方天戟一同出去了,省的她家里人担心。方天戟期间神神秘秘得也跟着嘱咐了那回盛家传话的下人一句。锦然狐疑的看了一眼鬼鬼祟祟的方天戟:“你到底在干什么?还有什么话要同我家里人汇报一声?”
方天戟被锦然的想法逗得一笑:“哪有啊,我不过是看你刚刚也没有和家里人说去哪里,担心父亲、母亲担心罢了,所以我才也跟着把去哪里也说一声。”
锦然双颊绯红,她咬着一双贝齿,害羞的轻轻捶了一下坐在身边的方天戟:“你你你,你在哪胡说什么呢?到底谁是你的父亲母亲啊,你你你,你可别给我瞎喊。”
方天戟一脸无辜道:“谁瞎喊了?我说的都是事实啊?如今你是我的未婚妻,不久之后咱们就要成婚了吧?那是不是你的父亲母亲就是我的岳父岳母?我也算是盛大人和盛夫人的半子了吧?我喊他们父亲母亲那里不对呢?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俗话说,凡是=事不如赶早,我早喊了父亲母亲,这样才算好呢!”
方天戟说完这样一连串话眼珠一转:“话说回来,你是不是也要改口叫我姐姐,姐姐了?方贵妃娘娘可是左盼着右盼着你的改口呢!”
锦然让这油嘴滑舌的方天戟搞得整张脸都害羞的红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双颊滚烫,不得不轻轻将手贴在脸边降温,她羞愤道:“好了,我说不过你,我不和你说了,你爱叫什么叫什么吧!反正我是不管了!”
说完这些,锦然便自顾自面朝马车壁,自顾自害羞去了,方天戟将人揽在怀里,哄了许久才得了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