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已经知道了。”
燕皇脸色难看至极,颤手指着她,“朕自问这些年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因为这个温泉庄子,燕皇没少怀疑黎鸢有个奸夫,那些年让人暗中抓了几次都没抓到,他还以为是自己多虑,却原来,不是抓不到,而是压根就没想到,绿了他的,不是什么小白脸,而是一个宫女。
刚才躲在暗处听着这俩人的谈话,燕皇直觉比吞了苍蝇还难受。
尤其是想到黎鸢的“胃病”。
从她入宫的一天起,就隔三差五地吐,第一年,他还以为她是怀孕了,结果让太医来看,没看出什么毛病来,最后归结为她脾胃不好,开了方子让她吃着药,然而一吃二十年,她仍旧还是会吐。
燕皇早已经习惯了她的“脾胃不好”,习惯了她“身娇体贵”,所以每次碰她都小心翼翼。
现在想来,他为什么会经常看见黎鸢吐,那是因为他在旁边,她天生对男人反感,所以他碰她一次,或是离她太近,她就犯恶心。
呵呵,恶心了二十年,吐了二十年,还真是难为她了啊!
燕皇脸上怒意狰狞。
被两个女人给绿了,心里那股子怒火,不知该如何发泄。
“如你所见。”
黎鸢抬头,平静地与他对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离开皇宫,离开你。”
“朕待你不好吗?你要这么恶心人?”燕皇问。
“呵呵。”黎鸢冷笑,“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藏着掖着,这么些年,你多少次想算计我,想让我死于你设计中的意外,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若非我警觉性高,提前勘破那些伎俩,只怕早就在你手里死上十回八回了。要比付出,比谁待谁更好?当年要不是我率兵驰援,你早就成了一堆枯骨,如今稳坐帝位就觉得我碍眼,想卸磨杀驴?我这条命,你傅天祈还不配得到!说我恶心?这天底下再没有谁比你更恶心,把女人当成垫脚石,当成泄浴工具,你们男人全都一个贱样!”
燕皇万万没想到,自己伪装得这么小心翼翼,黎鸢居然早就知道了,所以一直以来,她都是陪着他在演戏?
深吸口气,燕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满目杀意,“既然都已经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那咱们也不必再做戏,你知道朕要你的命,今日你便休想再活着走出去!”
“是么?”
黎鸢冷笑,“皇上为了替我报那一箭之仇,把京畿附近的主力军都调去北疆打仗了,如今守在京城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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