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他,而付仲作为普通百姓更是不敢拿捏的。
“哦?怎么会让丁大人亲自来请,您也知道的我一般是不会离开医馆出去看病的,除非是问题太过于严重或者是行动非常不方便的我才会出去行医,这一点大人应该明白。”
“付郎中,请您过去看病并不是因为此人病情严重,而是行动有些不方便,而且此人的身份十分特殊,就不能够到您这里来看病,所以只能够劳烦您跟我走一趟了,病好之后必有重谢的。”
听完丁贇的话,付仲明白应该是有身份地位很高的人患病了所以到他这里看病,只是因为身份特殊所以不能够露面,能够让丁贇这般紧张的,恐怕也是南齐朝的官员,而且看样子官阶不低。
其实付家在行医这方面是有祖训的,在被逐出宫之后不久,当时医术最高明的人心寒加上这些年过度劳累生命剩下不久,在弥留之际制订了一条规矩,那就是日后在宋州行医的付家人不得随意离开自己的医馆出去诊治。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发现很多时间不出去是不行的,所以逐渐的这个规矩就变成了刚才那样的。
像是现在这种情况就是禁止出去诊治的,但是因为情况的特殊,如果不出去的话肯定会带来很多麻烦的,毕竟能够让丁贇来请他的肯定不是常人。
他们付家的根还在宋州城,所以说要让他们离开的话还是有些不舍的。
“丁大人,您应该知道医馆和付家的规矩,不过现在情况特殊,草民就破例过去看一看。”
“付郎中,医馆和付家行医的规矩,本官还是有所耳闻的,所以上一次都选择到医馆这边来看病,而不是让人将您请到衙门里面去,只是这一次情况实在是特殊,虽然病情非常的轻,对您来说根本就不是事,但是到时候一定要好好诊治才行,若是治好了赏赐是肯定少不了的,如果没有治好的话,别说是付家,就算是本官估计也无法承受的。”
丁贇这不是危言耸听,他知道梁嘉是梁奕唯一的儿子,也是唯一的夫人所生,虽然在来到宋州之前就患了病,但是如果是在宋州出现的问题,别说是付家和他丁贇,就算是顺天知府都无法承受,所以提前给付仲说清楚才行。
“还有一件事,付仲你也不要生气,为了保险起见,本官还让衙门里面的人去请了全城所有有空闲时间的郎中一块儿去为他看病,不过到时候还是需要付郎中你来拿主意。”
闻言,付仲也是随之一笑道“丁大人说笑了,这样做的确更安全一些,是人之常情。”对此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付仲知道像是这样的官员,肯定不会只让一个郎中看病的,而且就算是他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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