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弄得如此大动静?”金太太低声问长子。
另一个活着的杀手,吓得裤裆立马就湿了,他道:“是这位小姐!”他指了顾轻舟。
金太太和她的孩子们,双腿也略微发颤。
杀手的两个同伴都死了,故而他也吓得差点疯了,不停解释说:“等平野小姐的信号,一旦平野小姐下令,就要杀了她妹妹。”
众人看这个架势,就知道:“这哪里是募捐?分明是鸿门宴!”
然后,一声轻响,一条胳膊半垂了下来,一杆长枪就从屋顶掉落。
顾轻舟对康芝道:“朴太太,多谢您仗义执言。您说得不错,有的人就是包藏祸心。您看那边......”
“死......死人!”坐在那边的人大叫起来,往人群深处挤。
其中一个已经死了,另外两个被折断了手脚,又堵住了嘴巴,放在屋檐上。
叶督军的人能密密麻麻涌上了,个个带着武器,肯定是早有准备。
金太太还以为,这是小事,结果却闹大了。